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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点点,有时如狂刀破怒浪,有时似铁鞭挥霹雳,只把场下观众看的如痴如醉。

    四十余合下来,刘永明心底暗道:“好个河东陈安,真是劲敌!”于是心下起了诈败的心思。于是又二十余合,刘曜越战越弱,眼看着落在下风,只能招架。忽然一合间,刘曜杀到半途便拍马而逃,看似打算暂时退让开重整旗鼓。

    陈安怒喝一声道:“哪里走!”,打马便追向刘曜,不过虽然是一追一逃,距离却并未拉近。

    短短的百步距离,刘曜越逃越急,“可恶,难道他识破了我计谋?”刘曜焦急于他已经距离比试场地的边缘很近了,再逃就真的输了。

    “哼!逼你出去!”陈安心里暗自计较着胜负,他长槊前探,始终占据先手,同时保持对刘曜的逼迫,要让刘曜被逼出赛场。

    “走!”刘曜一拍战马,突然掉转马头,他原有一手浪底枪的功夫,在回马枪里也算一绝,此时却不得不放弃弄巧,只能回身迎战。

    陈安轻喝一声“就等着你呢!”然后终于将久违的长槊刺出,这一刺不求克敌,却是只要占着先手的优势逼迫刘曜继续往场外去。陈安手中长槊无视了刘曜的还击,先一步命中刘曜胯下战马后腿,一声长嘶,刘曜胯下战马在奔跑中立足不稳,一下子向着场外倒了下去。

    电光火石间,刘曜一手提着槊支地,一手按着马背奋力一跃飞身弃马,他刘永明还没输呢。战马已经倒向场外,刘曜跃在半空中抖槊刺向陈安。一声轻响,陈安反手挥槊格挡,两杆槊紧紧粘住,陈道威这是用了粘劲。又是一声重响,战马重重的摔倒在地,激荡起大片烟尘。

    倒地的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陈安和刘曜持槊紧紧的绞在一起,只不过陈安在马上,而刘曜在马下。

    刘永明已经输了。

    刘曜与陈安激战的时候,宫胜也在激战之中。宫胜纵马如飞,他借着马力挥槊直击,“中!”宫胜一声低喝,长槊势撕裂怒吼的风,带着催破一切的气势刺出。

    然而宫胜的雷霆一击刺空了,他的对手面对如此霸道的一击竟然敢于用虚招应对,只是稍稍抵挡宫胜的一击便用滑劲游走,然后扭身转槊寻了空档一槊反刺向了宫胜。

    长槊击空,宫胜用老的招式却并没有如对手预料的那样无法收住,长槊在宫胜手中毫无停滞的变直刺为横扫格挡,“咚!”一声响,手上传来锤击般的震荡,宫胜心知这是对手用了崩劲想要让自己拿不稳兵器。

    宫胜一声冷“哼”先用化劲,手持长槊外紧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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