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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圆的圈子射中心的木桩。步战和骑战倒是简单,八人一组轮战,其中两人相搏,胜进负退,每组取优胜者两人。其中步战设立八处擂台,兵器是木质的剑和盾,宫胜排在丙字三局。骑战场地设有两处,上场的人可以领一匹马和一杆去了刃的马槊,宫胜排在甲字六局。

    一路观战,宫胜看到骑射一门大多是初学的门外汉,好些人没骑过马,当真是滥竽充数而已。骑战一门也粗糙的很,好些人马术不精,说是骑战还不如说是骑马打架。看来看去就只有步战算是有模有样。

    过了一阵,第一轮步战轮到宫胜上场。宫胜在武官那里未动木盾,只取了木剑随意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就走到场上站定。只看的一旁的人群一阵议论,“这小子真楞”“一会儿他就后悔了”“看着本领不小”,四周观众对于宫胜的托大褒贬不一,宫胜也只是当做耳旁风罢了。

    区区一个比武初试,我还没到需要一面盾的地步。宫胜心里大是不以为然。

    对面参试的武人也提了木质的盾剑上场。来人二十六七年纪,眉目刚毅,鼻梁挺直,双眼目光深沉。他穿了一件格子绿的无袖褂子,露出肌肉结实的双臂,裤子只是略过膝而已,脚上一双草鞋,这一水的短打衣裤显然出身算不上富裕。

    武官大声念道:“上谷皮初对建业宫胜,开始!”

    宫胜提剑前行,那叫做皮初的青年也提着盾剑前行,随着两人彼此靠近,皮初的步伐渐渐减缓,每一步都愈发凝重。宫胜则步履从容,丝毫没有接敌的半点紧迫。

    “这么淡定?”“这是艺高人胆大?”“这步伐也太随意了。”观战的人群里发出一阵阵议论声。

    怎么会这样放松?他是找死吗?还是说他有战胜我的把握?皮初的脚步越发凝重的发虚,他心里不住的琢磨着宫胜的从容是真是假,他用力握紧了盾和剑,然而从容走来的宫胜仍给了他难以言喻的压力。

    一步,又一步,两人间更近了。

    皮初觉得宫胜逼近的每一步都给了他莫大压力,宫胜的每一步都很快,毫不停顿,虽然无声但其中压力却胜如喧天战鼓。

    “呀!”皮初蓦然大喝一声一剑劈向宫胜,他无法再承受宫胜不断逼近。“砰!”一声,两剑相交,剑刃的交错让皮初找回了以往和人打斗的感觉,他毫不犹豫的继续挥剑进击。

    皮初没学过什么高深的剑术,但上谷本是边陲,杀伐技击从来都在民间流传,皮初幼年就好游侠,早就学了一身剑术技击的本事。

    比武场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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