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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扶风的寡妇都要服劳役!前年歉收大家都没有饭吃,官府呢?他们加税!”

    “我们为什么要造反!反死,不反亦死,何如反死!天诛司马氏,我辈宁死也不作司马家的奴才!”

    “天诛司马!”诸将人人呼喝。

    大梁皇帝齐万年的宝座毕竟是诸将推举来的,所以他并不是大权独揽,相反在军议上他也要与诸将合议,所以他不但不能责斥诸将窝里斗,还要和气的圈转诸将的矛盾,让他们勠力同心先推翻晋国朝廷再说。

    冬天的太阳花白花白的,它的身影掩映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时露出半张脸来冷漠的看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不知不觉,它已经躲到埋到云层后面不见了。地面上征战未休。

    悠长低沉的号角声里,厮杀在河岸边的原野上展开,粗狂的羌氐战士疯狂的冲击着官军阵线,甲具精良的官军士卒奋力坚守着阵线,生或死的剧目不停上演,直到有一方的血流尽。

    “砍死你个球!”

    一个氐人战士叫骂着,他的刀与宫胜的剑硬拼在一起,火花一点随着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弹起。刀剑对拼一记,那氐人战士自然抽刀预备蓄力再砍,但宫胜不是这样。宫胜进步,持剑的手腕一抖的瞬间就完成了卸力,剑如急电毫不停留的斩出。

    “啊。。。”

    剑锋挥过氐人战士的手,一剑便切断了他的手,像是切菜一样。

    “呀。。。”

    被斩断的手还没来得及落地,宫胜的剑已经插在失去了手的氐人战士的肚子上。

    “。。。和你拼了,呀!”

    绝望的怒吼声里一个身影猛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宫胜一把抱住了他的腿,那是一个刚刚被击倒的叛军战士,他没有甲,肚子上被开了膛,一截肠子已经裸露在体外,他眼见是不能活了,但死也要拉个人陪自己。

    宫胜一时不察,措手不及之下被抱了个正着。他迅速拔出插在断了手的氐人战士肚子上的剑,然后一剑斩下!

    一颗人头应剑而落,轱辘着滚出老远,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这就是战争,残酷是它永恒的旋律,而它的终点只能通向死亡。然而在未谙军事的人眼里,战争殊未浪漫。

    官军阵中所在,老将军周处拄剑而立,他的披风染的半红,重围之下作为主将,周处每每率领卫士驰援战阵吃紧的地方,每一次拼杀都让他的披风染红几分。

    周处看到牙门柄勋带着兵四处支援,每一次柄勋都是亲身赴战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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