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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眸光微微一颤,眼中惧意被恨意取代:“你想做什么?”

    “你若想让你儿子登上皇位,就按我说的做。”

    “你想让本宫做什么?”

    “很简单。”黑袍人嘴唇微动,寝殿内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皇后的表情越来越震惊,到最后,她慌乱地摇头:“不,不行。”

    “不行?还是你不敢?”黑袍人嗤笑一声,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放在她身前:“东西我留给你,决定权在你手中。”

    说完,他缓缓转身向外走去,路过寝殿外一棵粗壮的大树时。

    他抬眼看了眼大树,猛地伸出手,五指成爪:“偷偷摸摸听别人谈话可是不好的习惯啊!”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被他从树上隔空拽了下来,落到他手中。

    被他紧紧掐住脖子的是一名,面容极为普通的人。

    此时他面色涨红,神色痛苦地死死扳住黑袍人的手,双腿不断乱踢。

    “身手不错嘛,我都差点没发现你。”黑袍人掐住他的脖子,眸光带着戏谑,神情好似猫戏老鼠。

    被他掐住脖子的人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声音嘶哑,费力地吐出几个字:“你怎么……是谁……”

    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快速消散在夜风中。

    “说吧,谁派你来的?”黑袍人稍微松开了男子,玩味地看着他。

    男子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笑:“你不配知道。”

    话落,他的七窍流出黑血,生机瞬间全断,身体软了下去。

    黑袍人甩开了他的尸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嘎嘎怪笑:“有趣,真有趣,这趟朔月,没有白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寝殿外。

    值守的禁军,在他身影消失后醒了过来,甩了甩沉重的脑袋,站直了身体。

    翌日,落痕接到宫里暗卫传来的消息,神色匆匆地进了宫。

    两盏茶之后,他脸色极为难看地回到王府,直奔沁心院。

    “爷在哪?”拉住院内服侍的小厮。

    小厮欠了欠身,恭敬地回答:“世子在书房。”

    落痕听言,脚尖一点地面,迅速向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爷。”

    “进。”

    轻推开门,迎面而来的熏香让他急躁的心情平复了几分,快步走到窗前:“爷,血煞十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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