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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喊这是什么时候了,你媳妇儿若是再闹就送她回娘家去喊!”

    卢老先生儿子知道父亲是真的在生气,急忙致歉把夫人拉回院子里。

    原本夫人还是不愿意的,可是听到自己的丈夫如此说,再喊下去为扰乱父亲就卢布的思路,卢布就真的没救了,这位夫人才白着一张脸,被贴身的嬷嬷扶回到后院里去。

    书房里慢慢安静下来,卢老爷子喝了两杯茶,心情才平静了下来。

    “可是父亲,这件事情到处都透着古怪!”卢布的长子坐在灯下,半个身子都依靠在座椅的扶手上,手指捏着衣角慢慢的缩摩着:“当初父亲把这件事情交给儿子处理,儿子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就派了管事前去,想花点银子了事,正巧林家那母子俩伙同大夫也就是讹点银子,儿子没有细细的查验,随手就给了,只齐王这件事情早点过去。”

    刘老爷子闭了闭眼睛哀叹了一声:“这些年来我们鲁府就是过得太顺了,所以你们才忘了我的叮嘱,居安思危,凡事应该多思多想。”

    儒家的长子立刻站起来认错:“是儿子的错。”

    “国子监的管事,今天早上都被皇帝叫进皇宫里批阅卷子去了,这些学生就是闲的没事做,非要找点事来闹一闹。”卢老爷子憋了一口气,对着那帮学生们意见很大:“我们吕府又哪里得罪他们了?”

    “这件事情也算是给我们吕府敲了一个警钟,以后处理事情还是要上心的。”卢老爷子凝视着面前茶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左邻右舍都是等着邻家的那个妇人去敲了灯纹骨,才知道林安死了什么样的娘亲,儿子死了竟然没有惊慌失措,悲痛欲绝,痛哭之下惊动邻居,而是冷静沉着,有条不紊的去国子监,求学生们写壮志,又煽动国子监的学生们陪他一起去敲文鼓。”

    儒家早就已经在卢布在花楼里动手打人,这件事情闹开的时候去查了林安,林安家住在偏远山郡父亲是一个县令,他的母亲在林安年幼时,还因为私底下收受贿赂,导致林安的父亲差一点丢去官职,林安的父亲一怒之下休妻再娶继母对林安虽然不坏,但是平时不闻不问,后来林安考到了国子监,其亲生母亲便来到京城租了一个院落,愿意一起陪着林安读书。

    林安的这个母亲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独生的儿子出了事儿,这样的冷静可真的不像是寻常妇人。

    卢老爷子想起了卢布动手打人的原因,又想到林安的母亲再去敲东文古诗的那一番话,眼睛眯了起来。

    “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冲着卢布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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