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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的娘子!我叫莲花,我是庄头,王管家的庶女,我爹用我娘的命来要挟我,让我假冒他的妻子!等到吴先生一死就假装殉情,我要这我要是不这么做,我娘和我妹妹就要死,姑娘,我不想死,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娘和我妹妹死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个瓷瓶来:“这就是那个嬷嬷给我的,他说,若是等明日出殡之前,就让我找机会给吴先生服下,姑娘,我什么都说了,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我不求姑娘饶命,只求姑娘给我一个痛快!姑娘,给我一个痛快吧!”

    何小尾拿着泛着清冽光芒的瓷瓶,用力的攥紧:“吴先生真正的妻子呢?”

    “他已经死了!”莲花哭着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给交代了:“相爷家的公子,看上了那个女人,想要逼迫她,谁知那女人不从顽抗挣扎?一头就撞死了,屋里的那个公子就让人把他砍成几截尸体,丢出去喂狗,我和我娘看到了这件事情,我爹说让我装成那个女人的模样把这个事情这样囫囵过去,我娘就能活,否则我和妹妹和娘都是一个死字”!

    何小尾一瞬间觉得自己全身冷的已经麻木,体内的愤怒的烈焰已经把自己冲刷的透心凉,比隆冬时节穿堂而过的寒风还要凉。

    所以祖母才要听那个庶子遮掩这些,这些才是吴先生必须去死的理由。

    所以在祖母的心中,一个心肠狠辣,畜牲都不如的数字,竟然比为了许家舍生忘死的忠义之事要重要。

    可是祖母这样的作为,究竟和皇室有何区别?

    ​­‎海‍​‎棠‍‍刚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莲花那些话,脚下步子一停,抬眼就看到独自一人站在廊下,脸上血色尽退的何小尾旁人不知道他和大长公主之间的情谊,可是他的心里很清楚。

    何小尾整个人阴沉的像是被人披上了一层寒霜,眼底汹涌着沸腾的杀意:“把这个女人和郎中捆了,扣在这个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从这个院子里带走!你们,把这里给我守住了!”

    这话说完,他转过身来,抽出护卫腰间佩戴的长刀,就朝院子外走过去。

    “护住院子!”统领说出一句,匆匆的跟上何小尾,在他的身后劝到:“真真姑娘,明天相爷就要出殡,外面多少双眼睛瞧着眼下府里不能乱,只要吴先生没事,咱们不如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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