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到底是有几天了?”宋耀祖说的情况引起了高云峰的高度重视。
“四天吧。本来有几个镖师,这两天都应该陆续的回来。特别是有一路正是押往丰源县,应该是交给我父亲的。昨天应该返回,但是没见到人影。我师傅是不是因为这个起了疑心呢?”宋耀祖接着介绍情况,并且把他师傅起疑心的事儿,也和高云峰说了。
“你师傅和你说了什么?”
“出来以前,我师傅把我找到他那里去。说是听说我们家里出事儿了。而且也有人造我和他们家小姐的谣。舌头长在人家的嘴里,又怎么能够管住呢?我说师傅不应该为这样小事而烦恼。但是他老人家还是让我到镖局看一看,一方面是看那一路押镖的人马,是不是已经回来了?问问情况。另一方面,就是问一问各路回来的镖师们,有没有什么新的信息。”宋耀祖又详细说了,师傅对他讯问的情况。
“你师傅平常对,你有过怀疑吗?”高云峰进一步的问。
“我们师徒两个人情同父子,我们两个家族又是世交。他怎么会对我有什么怀疑呢?他只是说听了一些风言风语,对我们两家都很不利。所以让我打听情况,这不是对我的信任吗?”宋耀祖试图让高云峰相信,师傅和他没有任何的嫌隙。
“你说和他们家小姐有人造谣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云峰问。
“这更是无稽之谈。他们家有两个小姐。大小姐已经出嫁了。二小姐虽然年龄很小,也有了人家。因为我和他们一家人都很亲近。二小姐拿我当他的亲哥哥,对待什么事情都和我说。对这样一个小妹妹,我怎么会有非分之想呢?只是一个亲哥哥,对亲妹妹的感情。造这种谣的人,一定是别有用心。”宋耀祖说明自己的情况。
“无风不起浪啊。”高云峰近乎是自言自语。
“你怎么和我师傅说的是同一句话呢?”宋耀祖反问。
“不知道公子,青春几何?”
“虚度二十一春。高仁兄贵庚啊?”
“今年二十有二。”
“高仁兄长我一岁。”
“贤弟是否婚配?”
“家父已经为小弟预定了婚事。”
“原来如此。”
高云峰现在确认,宋耀祖跟薛家的小姐,根本没有这一回事儿。看起来问题就更严重了。拿一件根本没有问题的事儿来造谣。说明造谣者真是居心叵测。高云峰心里想,造谣的人和散布这些谣言的人,显然是要掩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