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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叡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酸涩与苦闷杂糅在一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好在皇后那个蠢女人还想再利用他给自己孩子铺路,因此留了他一口气,不然他哪有翻盘的机会?

    视线落在不远处,蔺叡烦躁的皱起眉,见着那婢女也没半分脾气,就这样呆在原地,浑身湿透,像是疏萃宫里那只因为淋雨病死的波斯猫。

    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这个人就是他要留下的人、或许是因为这个场景让他回忆起了不堪的往事,让他又痛恨起曾经渺小无能的自己,蔺叡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开了口。

    “你们在做什么?”

    他瞥见那群人原本不屑的神色在转过身来看见他明​黄­​‌色‌‌衣袍的一刻慌了神,扑通一下跪了一地,他就这样看着身后的那名婢女,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婢女一怔:“奴婢名唤安芩。”

    “你起身。”他看着这群人,命令她道:“现在将他们全部推下河去。”

    ——

    永寿宫位于金銮殿之后,没有妃嫔打扰,皇上也只是逢年过节去看一眼,加上太后自蔺叡登基以后一心向佛,总而言之,算是难得的僻静之处。

    太后正在永寿宫里念着佛经,听到身边的人来报,转动佛珠的手顿了顿,只冷笑一声,嘴里复又开始念起经来。

    玉簪挥了挥手,让来报的太监下去,她跟随太后多年,此刻见太后不语,便盯着她发髻上步摇的流苏,又问:“要动手吗?”

    “动手?”太后摇了摇头,玉钗随着她的弧度略微摆动,就好像寺庙外摆动的钟鼓,弧度虽然不大,但声音却格外响亮,让前来求神拜佛的人一听心就平定下来。

    但玉簪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听见太后毫不避讳的说:“不过一个婢女,这时候动手对他有什么损失呢?你去暗中观察一下,必要时帮帮她……等到皇上宠爱她时再毁掉,不是更有意思吗?”

    太后说完,嘴里甚至还念着阿弥陀佛,即使是跟了她这么多年的玉簪此刻也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生怕自己触到她的霉头。

    “可惜了。”读完佛经后,太后终于站起身,伸出手按在了玉簪的胳膊上,后者只觉得手臂一沉,连忙稳稳地将她的手托起。

    “裕妃和淑贵妃都走不进他的心,皇上这人最是刻薄冷血,哀家倒是好奇,究竟是谁能获得他的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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