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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85;­致死,尸首是奴才亲自处理的。

    娘娘,求您信奴才一回。”

    柏嫣听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把拂去桌上的杯子。

    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是相信王莱的话,而是气愤黄生的所作所为。

    那个几个月前高昂着头站在大殿里,写下那样潇洒志向远大的文章的人,竟然会变成这样。

    是位高权重捧的他太过得意忘形,还是她的信赖让他觉得自己肆意妄为不受控制。

    指甲嵌进掌心,柏嫣气红了眼,原来寒门子弟对权势和金钱更没有抵抗之力,宁愿卸下自己傲骨,向身外之物俯首称臣。

    生气之余她突然想到自己下午对着他说的话,她倒吸了口气猛的站起往他那狂奔。

    夜晚的风从耳畔拂过,柏嫣一边跑一边止不住的哭泣。

    她质问自己裴霖对你不好吗,他还不够纵容你吗,他答应你的事是不是都做到了,他有没有一次做对你不利的事,那你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伤害他。

    “裴霖!”

    她冲进殿里,他正在整理着袖口,有些茫然的侧头,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柏嫣一把撞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裴霖闷哼了一声,手撑住桌边才稳住自己和怀里的她。他叹了口气,显得颇有些无奈,“娘娘又来兴师问罪?臣又做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柏嫣从他怀里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撇嘴,她不该那么说话,他肯定很难过。

    裴霖垂头看了她一眼,又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又从哪听说了。

    他不想告诉她,是希望她一直是那个相信人性美好的小姑娘。虽然有时候对所有人都不设防,好的又傻又天真,可他在身边,他想保护这唯一的洁白。

    “原谅娘娘了。”

    说完,他将她带出怀里,整理完另一个袖口,将书放回书架。

    他态度如常,好似下午与她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可柏嫣还是觉得不对。她刚刚抱他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碰她,也没有回抱她。

    她小心的跟上他的脚步,又不敢多话,他往哪走她就傻傻的跟到哪。

    裴霖啧了声,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停下脚步。柏嫣一时没有注意,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娘娘想干什么?”

    柏嫣揉着自己的额头,用力的摇头,她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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