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松停下脚步,夕阳的余晖恰好撒下,一缕清风拂过,青衫飘飘。
“修学是条漫漫长路,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样子,来了京城,你要安安分分做人,有时间多管闲事不如多读几本圣贤书。”
赵青松这副忠告的样子,唬的江流年一愣一愣的,可当他回望身后乱成一麻的街道时,心中不经对赵青松口中所说“京城的治安很好”感到深深的怀疑。
……
月出东山。
来到京城的第一个夜晚,江流年心事重重,侧枕难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两股隐隐发痒难受,犹豫许久,江流年起身下床,换上一身夜行衣,出门去了。
穿行奔走在漆黑的小巷中,江流年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今日赵青松对他讲规矩的街道上。
回想起赵青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江流年摇了摇头。
原本赵青松在他心中是为高大的师者形象,现在……形象崩塌如山倒。
退回小巷中,江流年准备原路返回,现在去青楼估计连房都没有。
“不要……不要啦~”
夜色中一声怪异的呼喊声响起,江流年敏锐的捕捉到。
‘谁在那边?’循着声音走到一处墙边,江流年噤声倾听。
“杰哥,杰哥你放过我吧……”女子的哭泣声断断续续。
江流年面色变化一瞬,猛地飞身跳上墙头不引一丝异响。
皎洁的月光下,女人面色抵触,小手柔柔弱弱的推耸着身前的男人。
男人一脸猥琐,对女人的反抗不闻不问,甚至愈发兴奋起来,强行锁住女人将她抵在墙角,双手不正经的在女人身上游走。
江流年眯眼,猥琐男人的模样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今天下午调戏民女的流氓!
“呔,淫贼,放开那个姑娘!”
江流年怒上心头,纵身一跃跳下墙头,随后一个健步上前,手刀猛地批在猥琐男人颈部。
猥琐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女人怔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江流年露出自认和善的笑脸:“姑娘莫怕,淫贼已经被我打晕了。”
“你……你……”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人在江湖,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江流年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女人慌张的蹲下身扶起晕倒的猥琐男人。
“杰哥,杰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