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你的膝盖,”弗洛里安说,“向我敞开你的穴口。”
我看出他的喉结很漂亮。
“很好。”弗洛里安说。我感到沾着油膏的手指在我的肛口慢慢划圈,指腹擦着那一圈皱缩而敏感的皮肤,接着滑向里面。对我的肠子来说,油膏太凉了,他的手指太凉了。我控制不住地夹紧了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指挤出去。弗洛里安难得没有呵斥我,也没有羞辱我。他就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看,用他的手指操我。
他已经玩透了这具身体,比我自己更轻易地就就让我气喘吁吁,阴茎勃起。他翻搅着我的软肉,油膏在我的体内化开,我的屁眼被他搞得又湿又软,像个流着水渴望被鸡巴捅的屄。
这个屄到底是不是真的因渴望被捅而流水,一点也不重要。它看起来很湿润,它就是渴望被捅。
“这是强奸吗?”弗洛里安问我。我哼哼着,感觉马上就要被他的手指玩射了。
他骤然抽出了手指。
积蓄的欲望得不到发泄,急迫地在我的身体里来回踱步,喋喋不休。我的欲望听起来就像罗兰骑士:讨好他,向他低头,对他说这不是强奸,求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