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果我所侍奉的主人不是既不慷慨也不仁慈更不宽容的弗洛里安,我大概会更快乐。或者,如果我像个贞洁的姑娘一样看重自己的­屁‎眼‎­‎里的贞操,拒绝趴在床上像母马一样被我的主人骑——那时候弗洛里安大概只会撇撇嘴,不再提这事。会有另一个强壮的下等人被想尝新鲜的侯爵大人捅开­屁‎眼‎­‎,揉捏胸肌。那些在和侯爵上床的过程中,逐渐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逐渐不满足自己的现状,逐渐贪图更多的人——不会是我。

    无法抑制地,不能停止地,强烈地恨上弗洛里安的人,不会是我。

    我的母亲在我小时候教育我,我们这些身份低微,财产匮乏的下等人,所能占有的最有价值的财富,就是令人敬佩的美德和令我们自己快乐的一颗常知足的心。而我的父亲对我的教育则是:不要犯错犯禁,我们这种没有身份又没有钱的人,一旦犯错犯禁,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死的比较早,我也把他们忘得比较多。现在我又重新想起他们,很可惜,我以前没有照着他们的教导来生活,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好疼。

    39

    我死了吗?

    40

    我觉得我在做梦,或者梦游,或者喝了什么奇怪的药。我看到幻象,或者我自己是一个幻象。

    我觉得我飘在空中,我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接着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雨下得很大。我看到雨丝在灯火里发光。我看到弗洛里安,趴在窗口,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台下面。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的面孔。他在喝酒,很从容,很淡定。

    我听到弗洛里安说:“蠢货。”

    他把那个器皿放在窗台上,转身走了。

    41

    很遗憾,我没有摔断脖子。

    我看见他们在对我急救。我被抬进室内,拆下身上裹着的床单。医生带着他的神秘箱子冲进来,切开这里,接上那里,撒各种各样的药粉,念咒语。弗洛里安走进来,看起来倒是在场最冷静的人。他递给医生一个神秘的瓶子,医生接到这个瓶子,先是一愣,接着命令仆人们都出去。

    我看到弗洛里安跪下来,做出祈祷的姿势。

    我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了。神殿限量产品,最顶级的治愈魔药,只提供给各国身份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