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唱和声,那袭红衣灵动的舞步开始慢慢旋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树木会一年一年增长的年轮,又好像是人生百年的一个个轮回。
叶长楼终于按捺不住,他拿起了自己身前的两只筷子,轻轻敲击着面前的盘子,低声哼唱着,竟然意外地和谐。
他低声喃喃着,响应着台上的唱和声。
“难修无敌剑,何来长生酒?
蓦然回首心已老,半身枯槁方渐明……”
一时间酒桌上响起唏嘘感慨。
叶长楼转头看向汉子,记起了刚来时候汉子和司空玉龙对自己说过的话。
这时候他有些愿意相信这个人真的是曾经武周山的谢灵甫。因为他看着这个邋遢的汉子敲击碗筷,低声唱和,恍惚好像看见了曾经他的意气风发。
这便是人生了?
司空玉龙脸上挂着藏也藏不住的浅淡笑意,他默默注视着舞台上的红色身影。
一直觉得不对劲的苏倾天突然想起一事,然后好像看到了什么,然后他转头看向司空玉龙,发现司空玉龙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苏倾天一下子便明白了,略带无奈地再次看向舞台上。
难怪他一直觉得今天晚上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那个平常一直喜欢叽叽喳喳的丫头。舞台上的那个身影,是他的妹妹,苏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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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谢胜万问道。他看顾南逢好像一直有心事,他一路上眉头紧皱。
“没有,只是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
顾南逢说着,他们马上要进城了,他持了苏满堂交给苏倾天的手令。
这只鹳雀阁的精锐不愧是出自刺客山堂的优秀杀手,经过了先前那一役的厮杀,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异样,他们带着平稳的呼吸,藏满暗器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痕迹,个个目光平淡。
顾南逢暗中赞叹,有些羡慕。
看着灯火通明的浔阳,顾南逢目光凝重。
从老白那里得知,今晚所有的目光都会聚集到玉兰楼,他先前已经和老白反反复复研究了今晚的布防和下套。再加上在苏倾天的牵线搭桥之下,和城主苏满堂携手,将那座酒楼早已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在布防完成之后,看着一切就绪的顾南逢当时觉得即使是一只蚊子,也别想混进去,更别说在酒席上捣乱。可是他们都知道,破军他们是一定会来的,城外的埋伏不就是明证?可是他们会选择硬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