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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月不解地问道:“头儿为什么要送几十条性命过去?我不理解,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是这么个相互对峙的局面,就算那几十人不值钱,也没必要非得送给对方啊。难道只是为了示威?”

    那人回答道:“是一个方面,头领就是这么个人啊,从以前到现在,这么久了你也应该知道,她就是要和顾千秋掰手腕,喜欢做些不可理喻的行为,展现些难得的嚣张跋扈。而且这事儿估计也就是个添头,要是有人因此沾沾自喜,陷入判断的误区,对咱们来说就是个意外的惊喜。”

    “顾千秋会判断失误?”

    “不不,说的不是他。楼船这个大个庞然大物,总得靠很多人运转吧,比如现在城外负责接应的人,如果是某个火候不到家的半吊子,因为那半弦月的刺青而得意忘形了,可是得吃大亏的。”

    那人看了眼观月,继续说道:“就以这件事情为开端,咱们破军可是对楼船宣战了。他们不是暗中聚集了很多人?现在说不定就在刨咱们的老底呢。头儿这么大摇大摆地扔出去几十人,可不就是摆明了立场?开战了,过去二十年咱们什么动静也没有,他们估计忘了疼。”

    观月握紧了手中的剑。

    破军和楼船争斗了数百年,总得有一个结果。

    他看向远处的玉兰楼。

    “头儿不让咱们出手,我还是不大放心。十方俱诚的长生修为到底有没有水分?”

    “这就得问他了。”

    他朝先前身前摆放游龙牌的人努了努嘴。

    身负游龙牌,他之后的任务,是折断天下所有武夫的脊梁,将一个完整武林打落的暮气沉沉。他没有理会观月。

    但其他几人貌似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都投来询问的目光。

    “不用怀疑,十方俱诚雄踞剑魁之位三十年,靠的只有他那逍遥无匹的仙剑之资。尚未跻身长生之前,这屋子里九人,估计也就我能稍微压他一头,但也不一定能保证获胜。现在他既然已经跨出了那一步,我对上他,只能保证不会落败。”

    “十方俱诚如此强横?”

    “你以为谁都能让天下剑士没有半点不服气地承认剑魁之位?天下之大,练剑天赋高的不在少数,可剑魁的位子,却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十方俱诚这些年的包罗万象,支撑他跻身的绝不是一个根基不稳的半吊子长生境。而且你们似乎都搞错了一件事情,十方俱诚是前不久才在明月崖第一次显露长生的境界没错,可是谁说他就一定是那时候才跨出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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