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春笑答:“因为你想要死,渴望毁灭。”
“骗子!”她厉声打断他的话,“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她连退几步,背紧紧贴着墙,“我之前早就说过,我想要出去,自由地活着!但这个鬼地方放我出去了吗?”
她自问自答:“根本没有。”
“那就是你的愿望。”他说,“承认吧。你什么也不记得,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样。仅仅凭着一点冲动,是根本不敢出去的。你在害怕,你在不安,你在……”
他似乎想到了,了然又悲悯地看着她:“你在希望我陪你一起出去,而不是留在这里。”
那该死的眼神!
雨夏难以忍受地回瞪他。在这交锋中,她突然灵光一现:“或许前面如你所言……但你之所以始终不出去,是因为……”她的眼里浮现出恶意的嘲笑,“你根本出不去。你其实也想出去,可你没这个能力。”
他的笑容收敛。
“而且你一直不说明那些事,是因为你知道,我能出去。”她说,“你知道,我们不一样。”
“说出你的条件吧,”她放松下来,“放我出去的条件。我们做个交易。”
风春看她良久,像在揣摩她的真意。
“我讨厌重复,”他突然说,“乏味的事情一遍遍发生,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
“可你,”他仔细探询她眼睛,又移开,“总是要偏离我设计好的道路,走向错误的方向。”
他皱巴的白色衬衫只扣了中间两粒,露出浅浅的吻痕。下一瞬间,他毫无征兆地举起双手,衬衫一角还滑出一小截,神情活像个出来卖笑的:“我左侧裤子口袋里有出去的钥匙。假如你摸得到,你就能出去。”
“往哪出去?”
“那扇粉色的门,我可以带你过去。”
雨夏戒备地看他:“你的要求。”
“相信我爱你。”他的眼睛弯起。
“你的要求。”雨夏加重语气,重新说了一遍。
“好吧。”他坦白,“我希望你能帮我带来样东西。一封信,我不知道它具体在哪个位置,但它确实在附近。牛皮纸信封,正面有我的签名,反面用了金色火漆封口。”
一旦出去,难道她还会愿意回来?
“我还有你的秘密,而且你一定会很好奇。”他说,“你出去了就知道是关于什么的。但在信到手前,我绝不会透露任何有关那些秘密的细节。”
她半信半疑地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