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夜就算没办法,也做出了决定,走上高堂坐下之后吩咐道:“传本相令,召见城卫提督黄石。”
木昭君道:“且慢。”
木昭君何等聪明,当然知道张夜召见黄石的用意了。这是张夜要绕开殿帅府,全力主导剿匪事宜了。
张夜在气头上,难免怒道:“你又有什么要说的?”
木昭君深深吸了口气,坦言道:“妾身原本不想干涉爷的事,但是我知道,这事至关重要,如若剿匪,不能绕开殿帅府,否则要出大事!”
张夜霸气的一摆手道:“等不了,本相没那么多精力耗费在朝堂的斗争上面。两河臣民遭难,国库没钱。长此以往,我大无双国体何在?”
木昭君道:“爷,城防营不断阵亡,消息肯定源源不断送至殿帅府,其实我知道,对此长空豹比你还急,但他也再等一个契机。否则不能成事。”
张夜道:“不能再等。老子的性子磨的也够了。再等下去,民心涣散,无数难民和阵亡的军属源源不断的涌向无双城,那就无双城都要乱。快去,立即召见城卫提督黄石。”
“是。”见已经有了相令,随从就算不敢得罪木昭君,也急急忙忙的去了。
木昭君深深的吸了一口,坐下的同时说了句:“此亡国之道也。”她说完的同时,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冷淡淡的态势了。
张夜不禁大怒,喝道:“来人,把木昭君按倒执鞭一百。”
木昭君说到刚烈不是吹的,自己走出来扑在地上道:“不用你们的脏手碰我,我自己趴下。”
张夜楞了楞,又摆手道:“算了算了,扶她起来,本相这是在气头上,不是有意要为难她。”
木昭君又自己起来了,不是很领情的道:“妾身已经嫁给了爷,你怎么对待,遂了你的心,妾身不会喊苦,也不会卖乖。同时也不领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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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夜嘴巴气歪了,不打她,她还开始卖乖了?
却是也没法和她生气,这个时候城卫提督黄石,已经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跪地道:“末将参见相爷,不知夜相召见,有何要事?”
张夜起身走下来,扶起他之后才道:“本相问你,你对两河行省有何看法,有何心得?”
最近两河行省的匪患闹得沸沸扬扬,黄石何等老奸巨猾,这一听心里大喜,知道这是自己的好事来了,可能会出征剿匪。
这种形势的出征剿匪历来风险不大,却是一种莫大荣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