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大不了,她生完孩子还要下地干活呢。黑黝黝的老脸一红,这是人家妇人的隐私之事,自己却鲁莽的把男人喊来,真是晦气!

    幸亏这老爷并未责怪,她尴尬的说去厨房弄些汤子来。

    聆言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她,爱莫能助,便说:“你如今这般光景,今晚是不能再进行运功疗伤了,若是身子好了告知贫道一声。”说完,竟是转身就走了。

    弄蝶无处发泄,哪里会让这个罪魁祸首一走了之,又气又急的喊出来:“你就这么不负责任!”

    聆言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她,怎么连女人的月事都要他负责了?“贫道可是有错漏之处?”

    生理期的女性连火气都重上几斤,虚弱如蚂蚁的弄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抓起藤枕一把砸到聆言身上。“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

    聆言一头雾水的接住枕头,走到床边又给她重新放下。这个举动不做还好,一做更是让弄蝶那蔟火苗烧得愈加旺盛。他对一个只是死物的枕头尚且关注,对待如此难受的自己却不管不顾。

    弄蝶坐起来抓住他的双臂,诉苦道:“我的身子从小到大没生过大病,小病更是用十个指头都数得出来,如果不是这阴毒害我,我怎会痛成这样!”

    聆言双臂展开扶着她,弄蝶不自觉的依附着他结实的手臂,慢慢的便整个人都靠了过去,冰冷的身子窝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委屈的哭了出来。身体眼看着一次比一次糟糕,旧病未愈新病又至,她一个人已经胡思乱想了一个下午,正慌得无边无际。聆言的骤然出现如同暗室逢灯,不是指意他能缓解半分疼痛,而是心灵上更加需要慰藉。

    “那……”聆言这才明白她不是在无理取闹,一时忘记她紧紧贴住自己,只是在苦思对策。“贫道去请个大夫?”他对女人这方面空白得如同一张宣纸,这回还要对付女人的月事,更加是无计可施。

    “呜呜呜呜……我哪知道,我未试过这样痛的,都怪你……”弄蝶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自然也不懂如何处理。

    那赵大婶捧住一小瓦盆红汤打开门,在门外刚好听到聆言说去请个大夫,进来后便边走边唠叨:“老爷呀不要怪我多嘴,这种事情请了大夫也是不起作用。还是得让夫人调理好身子才是治本,我儿媳妇坐月子受了凉,每回都这般周身冰冷。夫人想必也是月子里着了病,明日我去医馆抓些补血补气的药,平日里注意保暖,夫人身子便好起来了……”

    弄蝶在九月天放置着那么大的火盆,刚好看到泓然被抱走,赵大婶便以为这般怪异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