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顾不得这么多,几乎是摸到他那大家伙的同时,她的穴里又湿了。明明后半夜求着他停下来,现在又来挑衅他的夫纲。
她的手试着感受那处的形状,原来这就是丈夫的物事,像是烧热了的铁条,一手握不满。太大太长了,她根本承受不了,可是也太迟了。
下一刻就被翻身的聆言压下去,那根从未会面的硕物卡在她的肉缝里顶撞了几下。她睁大鹿般圆亮的大眼,紧张的缩着身子,有些后悔惹火上身。
“小蝶呀……”
为什么她好像看到丈夫的眼神有些危险透露出来,难道她的身子即将遭遇不测?
“夫君,我……我们要去用早饭了,父……啊……还在等……啊……夫君……轻点……”两只高耸软嫩的大馒头被他蹂躏在掌中,极尽玩弄,他似乎听不到她断断续续的措辞。
嘴里喊着让他轻些,娇躯却诚实的拱起来迎接他的唇舌,多么怕被错过。聆言完全埋入介乎面团和棉花之间触感的大胸中不能自拔,用力的揉捏,唇舌也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翘起来的奶尖儿都被不知道含过多少回。
弄蝶的小阴穴彻底湿透,主动去磨蹭他的性器,流出来的淫液浸湿了他的裤裆。以前还有淫蛊做借口,现在每次都是她先引诱。
她本就是个不耐情欲的,谁叫他招惹了她,这可不是解毒一次这么简单了。
从遇到他的时候,早就不知不觉中了情爱的蛊,而他剩下来的时间,就用来修这情爱的道吧。
覆盖在身上的棉被突然被扯开,身子被他翻过去,被迫跪着。腰被压低,上半身不得不低下去,手肘支撑着,臀部被抬得更高,这是她第一次被摆弄成这么羞耻的姿势,像是动物交媾一样。
弄蝶挣扎着要转身,腰肢被他一只手掐死,腿儿又被另外一只手掰得更开。“夫君……”她不安的回头望他。
却见他的头隐没在自己的下身,他在观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