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言的手心依旧捧住那一只小巧的玉足,似乎是看得入了神。
少女的小脚能站在他的大掌上,脚型纤长,脚背略有肉感的微微弓起,弧度光滑优美,指甲跟珠贝似的剔透粉泽。聆言觉得小蝶身上每一寸肌肤和部位,都长得恰到好处,恰是好看。
这静默的气氛让弄蝶不太适应,脚一直想缩回来,可像是烙印在他的掌心中,始终动弹不得。
少女便有些来气,也知他自持庄重的性情,特别是刚才还要她自重,眼下他却做出自打嘴巴的行径来。她便不再顾忌,起了那捉弄的心思。
“道长这么想帮我,那不如先替我吸……”弄蝶停顿了一下,把心一横,“我这处涨奶你也知道的,道长不妨来吸出来吧。”
弄蝶就这么挺直腰板,面无表情的对上他的审视,笃定他不会做出这种淫秽至极的举措。
岂料聆言马上就来解她的腰带,惊得尚未准备好的弄蝶吓着了,不断的往后退。
只见他的眸色越发深沉,不容置疑的盯住她,高大的身躯也跟着爬上床榻。弄蝶觉得自己此时的境况像是猎物被猛兽逼近一般,道长一夜之间为何性情大变?
正想着,手腕被人拽住拉出去,他又俯身掣肘着她,许是涨乳关系他的胸膛与她的胸脯始终会隔着一些距离,不会放肆的倾轧下来。弄蝶惶惶然的望着上方俊美无俦的清冷脸容,却能看出他眼眸里跃跃欲试的波动。
“这处有人摸过吗?”他的大手按在女性的高耸之处,缓慢的揉搓着。
弄蝶颤栗不止,平日自己抚摸时并没有这么大的悸动,偏偏他的手能带来这么大的快感。“没……没有……”
“只有我看过?”聆言想到方子容,针笔匠,那些与她近身过的男子,邪念更是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他只明白一件事,若是别人跟她亲近他是如此难受,那么为何还在苦苦挣扎,何不随心所欲?
弄蝶不知他掩饰在冰霜般的神容下千万次的纠结,只是心有不甘,便道:“弄蝶的心里曾经只有道长,于旁人之前,别说解毒,就算是授受也不曾有过越距……”
她与方子容从未有过肢体接触,对方亦然是翩翩君子。
尾音未完,嘴儿却被一抹冰凉的薄唇覆盖住,弄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呃……”
可他却没有更为热烈的动作,可能是在专心褪下她的衣物,很快便又仅剩下那件单薄的肚兜儿,他修长的手指放在一团丰盈上游走,弄蝶脸红耳赤的听到他低低的陈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