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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不是要来寻欢作乐的,奴家这儿有­美‎‎人­好酒候着呢……”

    “道爷看看奴家嘛~~一夜风流、绝不纠缠……”

    路过的众多艳丽女子望着他嬉笑勾搭,他也不曾臊红过脸,却在踏入那《行云馆》时,愠怒从头顶灌到脚底。

    行云馆在荒淫行乐的花街柳巷最尾端,却是最显眼的一处,不论是牌匾还是内里结构皆是沉着的漆黑一片,就连走动的小厮、仆役、工艺师无一不是黑到纯然的发冠袍服靴子。

    柜台后的年轻男子见着这灰扑扑的道士也丝毫不紧张不诧异,只是挑起眉头打量着他,招呼道:“这位道爷,您需要刺青?”

    聆言凭着纸鹤的指引,一路来至此处,眼见纸鹤往里堂飞去,便淡淡的道:“不必了。”

    咨客嘴里咬着笔,手指飞快的敲打算盘,了然道:“道爷如此拘束看来也不会是我馆子的客人,你一路走来也瞧着不少僧人道士呗,就算是来刺青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人生苦短,何不放松一下。”

    纸鹤还在门口等着自己,聆言又不能跟它那般直接飞进去,只得问:“你这处今日有没有女子进来?”

    “道爷,敝馆接收的客人身份皆是无可奉告。”咨客根本不知面前这个稳如泰山的隽秀道士有多大来头,只顾垂着眸子看账本。

    聆言从袖中取出一道黄符,眼见四周无人注意,便贴到那咨客的颈后,刚好被青丝遮挡住。那咨客骤然间呆滞如同木头,面无表情的往里堂走去,聆言便跟在身后。

    一路上楼便是崭新的红木摆设格局,纸鹤在一栋门边雕画着梨花枝的房前停下,聆言撕下符咒,唤醒那咨客。“贫道只需进这处,若是不放行……”

    敲门声响起,针笔匠并没有立时起身,继边便涂抹药膏边对她言道:“穿着衣物小心蹭到,每六个时辰涂抹一次敝馆的药膏,会让色彩更加润泽,不要再用其他的药膏……”

    “我记住了。”

    “你还会来吗?”说着,针笔匠手伸入案几底下扭动了一处机关,那门栓便被推拉开,门外的人也推门走进来。

    弄蝶回道:“你想我天天都这样痛吗?”

    “未必只是痛的,夫人……”针笔匠的手往下滑,薄唇魅惑的低声道:“敝人的手,也能赋予很快乐的事儿……”

    一个已婚还生育了孩儿的妇人足够明白这言下之意,可惜弄蝶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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