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妇二人并没有听说,他在书院结过什么仇,而且民妇觉得再什么仇,也不可能会到要死人的地步。”叶思成的母亲摇了摇头,一脸不信。 “是啊,我哥哥他平时与人为善,基本上都不会与人发生争执。”那个叫颖儿的姑娘,忙出言为自己哥哥辩护。 “那你们可有何罪过什么人?”云雅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将目光看向那对中年夫妇。 “小民夫妇至从被母亲分出来,一直安安分分生活在这盂县,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叶思成的父亲说着,摇了摇头,同时还不忘将眼神看向叶思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