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坚持。

    尤其是张有德的忍耐力，已经完全超乎了太上想象。

    把痛苦当成快乐，怪不得张有德在亡界那个鬼地方一天天的还很开心，没心没肺的。

    天真的可爱。

    虽然！

    这确实是变态了亿点，还有亿点抖m的属性，就连最了解张有德的太上，都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但！

    却还是异常的惊喜。

    就像是自己家的熊孩子终于长大了，可以为自己分担压力和苦痛了一样，有一种莫名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可！

    无论太上如何催眠自己，如何的绞尽脑汁，都无法掩饰自己无力的现实。

    太上用了很多手段，甚至还开口寻求了鬼面天蛾的意见……但些都没法帮助张有德牵引出体内的恶意海洋，分担一些痛苦。

    毕竟！

    用鬼面天蛾的说法……在张有德体内，那片堪称是无穷尽的恶意海洋是真是存在的。

    并且是一种只针对灵魂的极毒诅咒。

    那是集合了十二个世界所有生灵的负面情绪，所凝结出最纯粹的黑暗结晶。

    只要沾到一点就永远无法摆脱，只要碰到一丝就会被黑暗吞没，灭绝了一切的灵性和希望，将本身的黑暗无限制的发泄和疯狂。

    最终！

    成为一头虚空的炮灰：污染者。

    而这些用世界的黑暗面所凝结出来的恶意结晶，也通常都是专门用来针对仙人灵魂的精尖武器。

    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必要用到如此珍贵的世界黑暗结晶体。就像是压箱底的核弹，它永远不可能用来炸一只蚂蚁一样。

    成本也太高了——

    这简直就是用亿兆生灵的黑暗面，去针对张有德一个人。

    更别提，现在浓缩在张有德体内的世界黑暗结晶体，足足有十二颗之多。

    太上还记得，当自己把情况完整的告诉鬼面天蛾后……鬼面天蛾的第一反应就是，逐渐滑稽，一脸不信，并脱口而出：“你踏喵的在逗我玩？”

    然后……在过了足足有三分钟后，见多识广的亡界大佬鬼面天蛾，才一脸唏嘘的摇着头，喝着阿宅快乐水接受了这个现实。

    还真有人把十二颗核弹，塞进张有德一个人的灵魂里了？

    神经病吧？

    或者说是钱太多，多的没地方花了？

    牛匹！牛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