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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小声与他解释道:

    “回侧驸马的话。奴婢们不是没听见,是不敢进去。公主、公主也不是病了。屋内的香,是陛下赐下来的,让奴婢一定要在今夜点燃。对、对驸马没有什么影响,对公主是有影响的。”

    莲熏和茉霏边说边用眼色解释。

    其实即便她们不使眼色,池安邈也听明白她们委婉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暖情香,只对女子有用的那种。

    皇帝是生怕颜启盈反悔,不和池安邈洞房,所以想尽办法,哪怕是算计自己女儿,他也要女儿没有退路。

    是云溪尘先放弃颜启盈的,是云溪尘错过了机会。

    想再后悔,没门!

    池安邈抿了抿唇角,缓缓转身走进去。

    此刻他的脚步,大概只有他自己明白,是有千金重的。

    “盈盈,这种香是有时效的,难受几个时辰,也就过去了。你忍一忍,我开窗户给你通风。”

    池安邈边说边推开窗户,一张俊颜在夜色之中,红如晚霞。

    既然是皇帝的意思,他也不敢教人抬凉水来给颜启盈解毒。

    那是抗旨不尊!

    就像两个宫女,不敢去喊太医解毒,是一样的。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她自己清醒过来。

    池安邈常年在外行走,当然了解这种香。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胆大到,敢给颜启盈点这种香罢了。

    “嗯。”

    颜启盈也不是小女孩,听到池安邈的话,自然明白自己突然的不舒服,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会儿她运神力,一点点抵抗药性,歪在床里一动不动。

    池安邈只看着外面的夜色,连一眼都不敢去看她窈窕的身影。

    他那么爱她,当然也会心动。

    但是即便再心动,他也不会趁人之危。

    若是她真想和他洞房花烛,他自是欢天喜地。

    但是他不会强迫她,更不会一夜私欲后,让她追悔莫及。

    所以他只能看着窗外,看着越来越浓的黑色,轻声与她自说自话:

    “盈盈,前几天哥哥回京来,与我说起一件事。西南的战事虽然已经消停快五年,但是那边的商贸却在最近开始萎靡,甚至不如当初战时。百姓们不仅消极不肯轻易出手买卖物品,更有甚者,还会举家搬迁。”

    “……池哥哥的意思是,吐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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