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是不敢来见我吗?他这个孬种,他做这事早晚是会遭天谴的!告诉他我再见到他时定会替他父母好好教他做人!” “别给脸不要脸,给他脸都是客气,有本事出来见我,他这个鳖下的——王八蛋!” 门口守着的人:“......” 屋内屋外都安静得厉害,云栀趴在门上等了好一会都不见有人来,泄气的踹了踹门。 入夜,圆月从山的屏障后慢慢爬上来,向周围的野草遍洒光辉,云彩缥缈得很像面纱。 云栀被晾了一下午已烦躁得快要发疯。 莫名觉得自己此时的就和这云彩一般,像被遮了层面纱看不清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