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们自己去出任务就行,别带上我谢邀!”

    “由不得你拒绝。”

    简瑜平静道,“你脑子里的肿瘤经过这段时间的针灸配合中药治疗,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就算这次没任务,你也到了可以出院的时候。”

    “懂我的意思吗?”

    懂,可是不想懂。

    没确定好之前,阿纳托利可谓是天天盼着他的病情好转,为此不惜每天忍着苦药汁子的难喝一口闷。

    现在鱼告诉他,他好的差不多到了可以出院的程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间涌上了一股强烈的不舍情绪。

    嗯,还有点空落落的。

    “你们确定我好的差不多了、"

    “确定。”

    看了看时间,云谏道,“国手先生差不多要到了,不相信的话你等下可以问问他老人家。”

    “病例之类的呢?”

    “放心,肯定给你带来。”

    作戏做全套,他们不会干给自己留把柄的事。

    阿纳托利,“···”

    阿纳托利失落的无以复加,呢喃道,“为什么这么快就好了,我以为少说也要住上几个月才能好。”

    在医院的日子是真的香,也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舍不得离开,真心舍不得离开。

    “病好了能不能让我住到不想住在离开?”

    这话一出,简瑜他们集体沉默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遇见住院住到不想出去的人,这事吧,就怎么说呢,说不上来。

    硬要说的话只能是阿纳托利脑回路异于常人。

    看样子阿古齐时不时的电击对阿纳托利的大脑,影响还是有点的。

    想到阿古齐的电击,简瑜想起一件事,她道,“我们先不说出不出院这个事,反正国手先生还没来,我们先来说说你记忆的事。”

    “我记忆?”

    阿纳托利楞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简瑜话里的意思,他道,“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这段时间总做梦。”

    做梦?

    云谏和顾鸣鹤对了个眼神,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屠夫他们看见两人的眼神,眨了眨眼看向已经问上的简瑜。

    “你做什么梦了,还记得清楚不?”

    “有些梦记得,有些梦不记得,但我很清楚我自己是在做梦,却不知道为什么醒不过来。”

    说着,他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