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你、本王、陈昱一同前往,这是王命,不得违抗。再者,最应该留下的是你,可是大敌当前,也是为难你了。”陈王平说道。
“诺。”陈忆看了看陈昱,又说道:“诸位将军速速回营准备,即可开拔。切记,扎营后,马不卸鞍,人不卸甲,随时准备拼死一战。”
“诺。”众将应声后便离开了。
陈忆说道:“王上和二哥待五万禁卫军到了以后,修整一日,再率军前来吧。”
“好。”陈王平说道。
陈忆回勍公大帐辞行,这时的他两眼通红,哽咽难语,一个“爹”字都叫不清除。看着面容憔悴的父亲,知道苦撑不了多久。走向前去,抓着父亲的手,又见得他两眼泪双双。勍公也是红着眼,说道:“忆儿,不哭,你是男子汉,当纵横四方,去吧。”
看的出来,勍公已经很用力的说话了,可是却依然显得无力。陈忆摸了摸眼泪,穿戴好父亲所赠的铠甲,跪在地上给父亲磕头。勍公很吃力的摆了摆手,说道:“孩子,去吧。”
陈忆含泪出门,来到校场,整军出发。而勍公也是让人抬着在城楼上看着儿子远去,那背影,意气风发。
来到阳子关后,扎好大营,已然天黑。陈忆立马传令各营,自带好干粮,只起炊火,不准做饭,累了便就地休息。
这时在敌军营中,有探马来报:“敌军炊烟已起。”
“看来我们机会来了,乳臭小儿,就这点本事。”一偏将说道。
姜云说道:“不可大意,故意把屯粮之地暴露给我们,重军把守,诱我出击,总觉得哪里不对,就是说不出来。”
“敌我兵力相当,他又把中军设于平川之上,倘若我骑兵突袭,他们岂不大乱?我们先吃他们右军,再以战阵掩杀,其兵必败。”又一偏将说道。
“所以说敌我兵力相当,又故意摆出这么多破绽,吃不准。”姜云说道。
“可是现在敌军驻扎未稳,正是大好时机。我军军粮被烧,城中军粮恐怕支撑不了几日。”那偏将又说道。
“你们西蜀是不是个个怯战,被打丢了魂。”一个东城偏将挑衅的说道。
姜云并没有理他,对之前的偏将说道:“你率领三千轻骑,去探查敌军粮草虚实。”那人得令后便离开了。
没一会,便有士卒来到中军大帐报知陈忆:“报,大将军,敌军轻骑三千余,攻我粮仓。”
“传令张中,死守。”陈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