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屈,让她不由得想起他少时模样。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想让现在的你玷污我回忆里从前的你!那只会让我觉着恶心!”

    “恶心?呵!”他蓦地垂眸冷笑出声。

    再抬眼时,眼眸已然通红。

    越娇愣了下,忍不住眼底的担忧问道:“你眼睛怎么了?不,不对,你这是走火入魔了!”

    竭力从他臂弯里抽出手便要抚上他胸口探查,被公子灈一把牢牢抓住。

    “不必担心,这几年来一直如此,我已经学会如何调整并且不损伤内力了。”

    说着顿了下又道,“当然,除了回想起你口中这两个字之时。”

    ……什么意思?

    是她害得他走火入魔了?

    呆愣中,手被他带上他额间,一击可致命的死穴太阳穴。

    像以往一样,低声道:“越娇,我疼。”

    越娇浑身的汗毛全数战栗起来。

    牙根咬的生疼。

    最终却还是选择一言不发。

    没有动手取他性命是她不能。

    但不必他强硬按着而替他按摩,她却不知是为何。

    心如乱麻。

    *

    越娇被软禁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预想的死亡没有到来便也罢了。

    至少,公子灈确实如她预想那般控制住她接管了天命教。

    甚至不需要邬二的助力,还反把邬二削了权,自己接手了她的暗卫部队。

    丁雯也未有归来,领他的命令在镇守江北分教。

    只是——他为何要将所有两人此前熟识之人全部驱散?

    如今,她身边除了几个说不了话的哑巴婢女外。

    便只有好似时间多得用不完的公子灈,日日相伴。

    那日的惊诧之后,越娇对他是能避则避。

    可公子灈不再是从前的公子灈。

    未有同以往那般退让,甚至还不给她留有任何空隙的步步紧逼。

    他单膝跪在贵妃榻上,劲瘦的腰肢挡在她眼前,有力的手臂圈过她后脖。

    手指捻起她雪白的发丝,目光如饥饿的狼紧紧盯着她。

    越娇被他这架势逼得退无可退。

    只得颦眉探手抵在他胸膛,欲将他推开。

    他纹丝不动,柔嫩的指尖也如触碰到滚烫的铁壁一般难耐,瞬息收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