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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双眼凝视着楚墨。

    楚墨也默不作声地回望着耶律岳。

    耶律岳突然弯身伏到楚墨床上,开始疯狂地撕扯楚墨身上的衣物,被他的力道弄疼的楚墨不禁微微皱眉,轻轻推拒耶律岳。

    看到楚墨的抵抗,耶律岳勃然大怒,他一把锁住楚墨纤细的双腕,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困于自己和床铺之间。

    大手游移着身下柔若无骨的玉体上,呼吸渐渐加重,在楚墨破碎的*声中,着了魔一般的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掠夺着这具让他食髓知味的娇躯。

    天色微明时,耶律岳酒意渐退,这才发现楚墨浑身青紫,已然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的身下。

    耶律岳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惊恐地用手探向楚墨的鼻端,直到感觉到那微弱的鼻息后,才惊魂未定的舒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轻轻环住楚墨柔弱的身体,将头埋于她的颈项间,低低的呢喃着。

    楚墨被耳边的声音弄醒,感受到伏在自己身上这个一向坚强骄傲的男人从身体内发出的恐惧,听着他一遍一遍在自己耳边说着她听不懂的一句辽语,不禁心头一软,轻轻用双手环上他的颈项。

    次日,一向早起的楚墨因耶律岳一夜的索求无度,而昏睡至正午才慢慢醒转。醒来时,耶律岳已然离开。

    当润雨帮她打理发髻时,楚墨将耶律岳清晨时在自己耳边反复低语的那句辽语复述了一遍,问润雨那是什么意思。

    润雨脸色微赧,告诉楚墨那是辽语中的一句情诗,将其翻译成汉语便是。

    “我生命里唯一的阳光,请别离开我。”

    楚墨微微一怔,随即发现对面的铜镜中,映出的那双水眸里沉淀了几世的冷漠正在一点点的瓦解。

    这个男人,如此的深爱着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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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冬去春来,楚墨在王府中度过了她二十岁的生辰,只是这次生辰因为有了耶律岳的参与,所以成为了楚墨一生中过得最奢华的一次生辰。

    耶律岳送了楚墨一匹银白色的小母马,虽然齿龄尚幼,一看便是一匹难得的千里良驹。楚墨遂想起当年自己的坐骑炎驹曾被龙家兄弟出手击毙,当然知道耶律岳此举的目的固在向自己赔礼。

    望着耶律岳眼中可以溺毙人的深情,楚墨轻轻的一笑,欣然收下小马,也算接受了耶律岳的歉意。

    虽已贵为侧王妃,但在楚墨的要求下,她依然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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