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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子弟练练枪,就想要我的命,做事还欠点火候。

    这些忠义堂的家伙们,顶多吆喝两声敲敲边鼓,到了开打时腿肚子不转筋就算不错了,手中的步枪,慌乱起来恐怕都不知道保险是怎么打开。

    作为职业军人的沙勒,他自顾自撇了撇嘴,一点也瞧不起这群江湖帮派分子。

    忠义堂这些年主要是依靠种植罂粟,加工阿片,开设妓院赌场捞钱。

    随着煤山镇这带煤矿开挖,镇上赌、抽、嫖等行业最为发达,忠义堂这些厂挣得盆满钵满。

    这些个忠义堂家族子弟,养尊处优惯了,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战斗力,不拖后腿就是好的。

    沙勒那边内紧外松的一级战备着,彭左他们也不是吃素睡大觉。

    “我想沙勒这个家伙,在这时候已经得到我们这边的情况了,他这个人向来自以为是,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以他的智慧,绝对想不到我们是在演戏给他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哪里会想到我们还有杀手锏没动呢!”

    军师叶伦旺摇着手里的酒杯,冷冷的说道。

    这场内斗不好打,就是因为大家彼此之间太过熟悉了。

    二年多下来,对彼此的性格和做事方式了如指掌。

    沙勒向来多疑,叶伦旺早就发现有人盯梢了,但他不动声色的联合堂里兄弟们唱了一出大戏。

    “再有个把星期,阿片就要开始交易了,我们就等到交易结束再动手,毕竟夏收占据全年的一半收成,钱是咱们忠义堂的命根子。”

    彭左语气阴森森的,他是忠义堂元老,这任堂主,手里沾的鲜血比沙勒还要多。

    众人都点头称是。

    ……

    光绪三十年,四月中旬。

    表面平静的煤山镇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现象。

    沙勒与彭左二方可以说是各怀鬼胎,谁都按兵不动,而且双方都在讨好拉拢强有力的第三方,指挥长大人陈天华。

    双方都猜不透这位指挥长大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偏向于谁?

    无论是沙勒还是彭左,在陈天华面前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他们的想法,就是指挥长不偏向自己,但也不能偏向对方,保持中立吧。

    在这三方关系中,如果说彭左等人是蝉,那沙勒就是螳螂,而陈天华呢,他就是跟在最后的黄雀。

    长-煤铁轨铺设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站点车站建设也在同时进行中。

    第一批从当地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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