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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人,不是保镖?

    从头到尾的一声不吭,也许就是个哑巴废人。

    貌似魁梧奇伟,原来是个最大的怂货,假冒伪劣!

    真特么的搞笑。

    “我看这个姓茅的,还真是脑袋瓜子出问题了,居然带上这二个货色,还敢来要回铺面?难道等会还有天神下凡来解救他们不成?”

    “等到被曾彪这些个小弟们,打得个个满地找牙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要是这位富家少爷能出手打倒人的话,把我的头颅割下来,送给他当夜壶。”

    “……”

    就在围观群众议论纷纷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混混,他的铁棍已经到了陈天华的面前。

    因为就只有这位口出狂言的阔少爷,站在原地是岿然不动,其余的诸如茅新和那个保镖,都貌似被吓得当缩头乌龟了。

    只见那个充当急先锋的地痞,人高马大、面目狰狞,他举起手中的铁棍,对准这位阔少爷的脑门,准备砸下去。

    要是被这一铁棍砸中,百分之百的非得要脑袋瓜子开花了不可。

    这名流氓刁意带着疯狂的狰狞面目,他认为面前这个白净少爷是被吓傻了,居然站在原地连躲避都不会。

    他刁意挥动着铁棍,在陈天华面前多晃荡了几下,这才慢慢地砸下去。

    眼看着铁棍离这位少爷的脑门是越来越近,一幅鲜血淋漓、脑浆崩裂的画面即将呈现。

    男人们都惊恐得犹如一只只老鸭,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嘎嘎叫声。

    少数的几名旁观女人,更是双手捂上眼睛,发出啊的尖叫声。

    突然,陈天华的右手动了,他像是非常随意的往上一伸,朝他脑门袭来的铁棍,被他的绵柔掌给稳稳握住。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道冰冷的冷弧,只见他眉宇微微一皱,右手用力一握,那根黑漆漆的空心铁棍,瞬间给捏扁了。

    随即,他像是轻轻的抬了抬脚,那个失去破棍的流氓,百余斤重的身体,就像稻草人似的,呼噜噜倒飞出去三丈多远。

    “嘭…”的一声闷响。

    那厮的身躯,先是狠狠撞击在身后的铺面墙上,随即坠落在墙角,像堆烂泥似的缩成一团,变得一动不动。

    一下子,现场是一片寂静!

    这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连呼吸都屏住忘了呼吸,脑中是空白一片。

    刚才这一切变幻莫测、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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