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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妇,不向法院提起诉讼,却借机在媒体上炒作,显摆自己道义上的亲民形象。其实这些都大可不必,是用脑过度了。玉兰提出的低调处理就很好,符合他黄市长一贯的处世风格。

    黄市长想通了,女儿和老伴的工作当然要由他来做。没过几天,黄市长就给玉兰打来电话,说请她放心,老伴和女儿在他的说服下都不闹了,只当是吃亏换教训,长短都不提了。听到这个消息,玉兰松了一口气,夸黄市长一家深明事理。一场爆炸性的重婚案,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平息了。

    魏怀生像度过一场噩梦,终于可以放心地重新做人了。对于玉兰的大恩大德,两口子整天念叨,不知道如何感激她。

    下一步去哪里,干什么,魏怀生没来得及考虑,依玉兰的安排,就先在店里当起了一般员工。他心里清楚,再回他原来所在的桑梓地产公司当副总,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一切都需要从零开始。

    他是大学生,当过企业高管,自然不安心一直做店里的小伙计。一天,魏怀生向玉兰提出开分店的打算,想独立干一番事业,争口气。玉兰肯定了他的想法,鼓励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姐相信你会干出个样子来的。”没过几天,机会果然就来了,恰好街西的李老板不想干了,玉兰就动员他们两口子赶紧去找李老板商讨租房子的事。房子租下以后,饺子店很快就开张了。魏怀生、姜云凤有了自己的店,甜蜜的日子犹如春日里的禾苗,一天一个样儿地就蹿上去了。

    深夜,玉兰睡得正香,手机丁零零响了起来。玉兰被吵醒,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就听见对方说:“玉兰,是我,石砧。快开门,我在大街上站着呢。”玉兰的心猛地一揪,蒙昽的睡眼一下就睁大了,神经紧绷,睡意消散,说了句:“你等着。”翻身下床,趿拉上鞋,披上一件长袍睡衣,踢踢踏踏就往楼下跑。

    打开临街的大门,慌不迭将石砧迎进屋内,反手把门上好,拉住石砧一边往楼上拽一边急切地问:“哎呀我的天!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石砧气喘吁吁地说:“乘歹徒不加防备,偷跑回来的。也许这会儿他们正在四处搜查追拿我呢。”

    石砧浑身上下脏得仿佛刚从土窝里刨出来的一样,头发像一蓬乱草,脸上涂满污渍,脑门上的皱纹增加了好几道。不过看着虽邋遢,但精神头还可以,脸上的肉也没瘦掉多少。

    “谁他娘的这么狠心,把你糟践成这个样子!先去洗个澡,回头再说。”玉兰心疼地说。

    洗完澡,换上玉兰找出的干净衣服,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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