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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然的话,早就让他们两个洞房花烛了,哪里还有我的份儿?石砧兄弟,别怨哥心狠,要怨就怨你自己太不懂事。尽管玉兰跟我离婚了,可她毕竟做过你的嫂子。咱俩是没出五服的兄弟,伙着一个老祖宗,血管里淌着一样的血。兄弟娶了哥的媳妇,这算哪一回?你让哥的面子往哪里搁?你这不是故意在乡亲们面前嘲弄你哥吗?天下女人多得是,爱谁都可以,哥偏不要你爱玉兰。

    自从石砧被绑架走,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石臼靠自己卖“令令”的钱,付给小混混雇用费,同时也好吃好喝养着石砧。石砧是个抽烟的人,烟瘾一上来就向小混混张口要。一天,石臼蒙着面,来洞里看他。石砧见石臼在抽烟,就跟他要。石臼顺手就递给石砧一根“令令”。看着石砧大口大口吸食“令令”的样子,石臼不禁想起蒙娜用这样的办法套住他的情景。遂萌生一种想法,他要像蒙娜对待他那样来对待石砧,用毒瘾将他套住,打消他对玉兰的念头。

    果不其然,“令令”抽了一个月,石砧就染上了毒瘾。石臼故意不满足他,想灭灭他的气焰,耗耗他的意志,等啥时候他服帖了,再给上几支。毒瘾一上来石砧就满地打滚,浑身酸痛难忍,鼻涕眼泪流个不止。他不知道“令令”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烟瘾一上来会把他折磨成这样。

    过了几个月,石臼看石砧被自己作弄得差不多了,就扯掉面纱,露出了真面目。石砧见是石臼,惊愕得目瞪口呆,半天没有言语。

    “怎么会是你?哥……”

    “没想到吧?”

    “我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说呢?”

    “我不明白。”

    “装糊涂!”

    “我咋装了?”

    “我给你的那封信还记不记得?”

    石砧想起来了,“因为玉兰?”

    “对,你还算有点记性。”

    “你不要她了,我娶她。难道我做得有哪儿不对?”

    “我在信上提醒过你,明白告诉你我还要跟玉兰复婚的,你为啥不听哥的?那天不是我让人绑架了你,你和玉兰的婚事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兄弟抢嫂做老婆,难道你不觉得羞愧?”

    “一派胡言!信口雌黄!放了我,咱俩一块找玉兰去。是认你做丈夫还是认我做丈夫由她定。你敢吗?”

    “你敢吗?”

    “我怎么不敢?”

    “别忘了,你已经染上了毒瘾。出去就会进戒毒所的。你以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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