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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美容院打工,学做美容,二十岁出头,比玉兰、石臼小五六岁。除了做美容这个职业,她还是这家舞厅的兼职歌手和伴‎‌​舞­女‍郎,一个人拿着两份薪酬。当歌手和伴‎‌​舞­女‍郎,收入比美容院不知要多多少。除了舞厅老板付给她一笔不菲的佣金,一个个艳客们偷偷塞给她的小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好比汽运公司跑汽车的司机,除了正常拉货,半道上顺路为别人拉点脚,也没谁会知道,只管增加自己的收入。

    那夜回到店里,石臼辗转难眠,心里一直念念不忘蒙娜。想着想着目光就移到了墙壁上他跟玉兰的合影,心里就渐渐生出一种紧张,好像偷了别人的鸡,担心邻居来讨账似的。如果玉兰在,他是绝对不敢进舞厅的,更不要说抱那女孩了。他打心里爱玉兰,她不仅人漂亮,而且能干正派。出来这两年要不是玉兰死拼硬打,靠自己肯定弄不成现在这个样子。去年她挨了歹徒的毒打,今年自己蹲了派出所。现在他爸病了,她比为她爸看病还上心,一个女人家在县城医院一住就是二十天,也不知道她是咋样熬过来的。一想到玉兰的好,石臼就觉得自己对不住她,心想以后再也不去舞厅了,跟蒙娜跳上一回舞扳回了面子就该知足了,再厮混下去保不定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第二天,蒙娜主动打来电话,约他去舞厅。石臼说店里忙去不了。蒙娜就没有强求。之后蒙娜隔三岔五地便会电话相约,石臼均以各种借口搪塞了过去。其实他并不是不想去,因为顾忌玉兰才一次又一次地克制着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蒙娜又把电话打来了,张口就抱怨道:“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不就跳跳舞吗,你怕什么?”

    “真是块年糕,甩都甩不掉。”石臼在心里埋怨,嘴上就推辞道,“我真的很忙,今天还是不能去。”说完又觉得太无情,就补了一句:“对不起,请谅解。”

    蒙娜又说:“明天有没有时间?陪我游泳去吧。”

    石臼犹豫了,说:“没……没有特殊情况,我就,我就陪你去。”说完又有点后悔,说是不见她了,怎么又答应了?好在话里还留有余地。

    刚挂了机,铃声又响了,他以为又是蒙娜,接通电话就责怪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我忙,离不开,明天看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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