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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田作为摄政王自然就不会无动于衷,而到时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高压。配合朝堂上的混乱,内外交困下,公子隽所能依仗的就只有他手中所能掌控的力量,最后甚至可能调动防卫王宫的禁军,而那时其自身的防护自然而然的也就变得薄弱起来,漏洞也会越发的多,也就给了咱们刺杀的可乘之机。”展白没等荆轲继续说下去,而是悄悄的偷换了概念。

    “你可想过,到时会死多少人么?”荆轲怒视展白,若不是忌惮他手中的那柄诡异的短剑,怕是早就动手了。

    能想到如此毒计,说展白是祸国殃民都丝毫不过。

    “我之前也说了大破大立,没有大破何来大立。”展白反驳道。

    “只为了杀公子田一人,根本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到时候大不了我去拼命就好了。”荆轲依然没有被说服。

    “拼命?”展白冷哼一声,“那你可有把握成功么?”

    “有把握。”

    “万全的把握?”

    “我……”荆轲不禁语噎,最终不得不偃旗息鼓的讷讷道,“这个世上哪里有绝对的存在。”

    “公子田可不同于之前的楚王以及公子笑。有了前车之鉴,公子田根本就不会信任任何人,甚至包括他的子女。”展白意味深长的看了荆轲一眼。

    这话的意思也是非常明白的,荆轲想要像上次那般通过变化之道刺杀公子田,已经变的不可能了。从这里也可以说明,展白早已经猜到上次刺杀楚王以及公子笑的刺客正是眼前的荆轲。

    “更何况,楚国的百姓生死,跟你一个刺客又有什么关系?”最后,展白不无冷笑道。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荆轲彻底的败下阵来。

    是啊,这一切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说起来,事情发展到如此境地,自己也有着偌大的责任。若是楚王以及公子笑不死,可能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再者说,你觉得仅仅一个公子田就值得我亲自前来丹阳么?”展白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太过强硬了,语气不由的一软,“事实上,刺杀公子田不过是捎带为之,我真正所要的是彻底的拔出楚国的毒瘤,还他一个清平世界。”

    “清平?何谓清平?”荆轲苦笑连连,“这春秋之洲又何曾拥有过清平世界?”

    “等抹除掉那些利欲熏心的门阀世家,至少能保楚国数十年的清平,至于日后谁又能说得清呢?”展白也是感慨了一句。

    说一千道一万,别看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可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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