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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鸣自密室角落的阴暗处响起,紧接着便看到一柄不过两尺来长的短剑,竖立着悬浮于半空之上,缓缓的向着展白而来。

    刚开始,短剑似乎有些怕生,移动的速度颇为缓慢,甚至因为展白身体的一些举动,而受到惊吓。慢慢的,一股仿佛出自血脉中的亲近感,让短剑终于无所忌惮,剑身晃动间,便飞速的钻入了展白的怀中,嘤嘤的发出撒娇的低诉。

    “这便是剥离出的神格么?怎么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亲生的子女啊。”展白感受到怀中短剑传来的亲昵,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低头仔细端详这把短剑,其形制跟意想中的那柄千丈青铜巨剑有九成相似,造型古朴大方,剑身略阔,与剑柄之间没有吞口过渡,却丝毫不显突兀。整剑成铁青之色,而在两侧锋锐的剑刃处,却是闪着幽蓝的寒光,除此之外,剑身中央处却开了一条狭长的血槽,暗红的色泽分明给人一种凶恶之气。

    铁青的重山印、赤红的远山印加上幽蓝的江海印,完美的凝结成这柄剑的躯壳,至于那催动短剑灵活动作的灵智,无疑就是展白剥离出来的神格了。

    双手轻柔的捧起怀中的短剑,展白从剑身上感受到的不是神格的强大,反而有种新生儿的孱弱以及饥饿。

    “若将此剑比作新生儿的话,那自己所要扮演的不就是……母亲么?”展白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现在新生儿饿了,作为母亲,自然是要喂养的了。

    所不同的是,普通母亲是以乳汁哺育婴儿,而展白要用的却是自己的血肉以及生机。

    “你老娘我现在可只是个凡人,一会你吃饭的时候,可要掌握好这个度,否则的话,说不得就把我给吸干了。”展白对着手中的短剑自嘲了一句,然后便小心的用短剑的剑锋于自己的手指上划开了一道血口。

    果然,闻到血腥的味道后,短剑一改之前的撒娇,变得迫切起来,剑锋抵在展白手指的创口处,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展白的鲜血不断的吸纳。

    此时展白倒是不觉得疼痛,反倒在创口处有种瘙痒之感,可因为血液的快速流逝,还是让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断虚弱。

    几次想要强行打断短剑吸取自己的血液,可每次低头去看,却总有些不忍。

    “该死,停下,快点停下。”

    直到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而短剑却丝毫没有停止吸血的意思,展白终于感受了恐惧,再也顾忌不上短剑的“心情”,开始怒声喝斥。

    可短剑此时吃的正是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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