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我现在格外的憎恨现在的自己。”展白莫名的咬了咬牙,“当然,还有你。我们这种人,最喜欢做的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这个世上既然有小人的存在,就必然存在君子。像我们这种作法,只会让人心寒呐,说不定还会官逼民反。”
“那你就去做君子好了。”隐儿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
“做君子还是算了,不过有些事情也需要适可而止。琴音用一口鲜血说服了我,她就是个没野心的,或者说,她的野心已经能够随意的化作柔情蜜意。对于外人,或许被露出锋利的爪牙,但对我,却只有付出。所以,不管你如何想,以后,我总要给她一个交代。”展白觉得现在正是跟隐儿摊牌的大好时机。
“哎,怎么感觉,夫君故意如此,实则是在设计妾身呢。”隐儿神色微变,有些不愤怒,有些不自然。
“放心吧,名份这个东西,琴音是不会要的,这个傻丫头有的时候,还真的让人我见犹怜。”展白最后叹息了一声,就准备转化话题了。
“两年后,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么?”
“这样不是更好,没了我的束缚,倒也可以好好的释放你体内的第二人格了。”隐儿似笑非笑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般说,反正不论对错,理都在你那边。”展白摇了摇头,“既然你决定不去,那就不去吧。如此,我倒也放心将剑阁交给你看护。”
“没兴趣。”谁知,隐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你性子不是已经改了么,这剑阁怎么说都是咱们日后的立身之本,你作为主母,总不能只是坐享其成吧。”展白有些不高兴了。
“剑阁再是重要,却也不及叔牙万一。”隐儿一脸母性的光辉,柔情的望了望怀中酣睡的小狐狸,“你这个做爹爹的,给儿子留下了这么大的隐患,却又不负责任的做起了甩手掌柜,那我这个做娘亲的自然要负责到底了。”
展白神色一阵愕然,心中的不满倒是释怀了。
“此事确实是我太想当然了。一字并肩营加上黑莲阁,这么两股力量,确实需要你坐镇其中。”展白点了点头,可随即就苦恼了起来,“只是……这剑阁,待我离开之后,要找谁来坐镇呢?”
“夫君可就怪不得他人了,按理说,最有资格代替你坐镇剑阁的,亲传弟子是最好的选择。可惜,你这么多年却是太过惫懒了一些。修儿太野,潇丫头又太过冷漠,至于剩下的两个弟子,却还年幼,担不起大梁。至于其他人选,怕是你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