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摇了摇头,“从傅兄突然消失那一刻,我就隐约有了猜测,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却没有一丝的把握。可随后,先是在白虎节堂让我见识到了战阵之威,紧接着再历经战卒之患。种种的一切,都将这所谓的贤者洞府指向了鼎洲的春秋之洲。来自春秋之洲,同时又与傅兄有关,这让我很难不想起你这位故人啊。”
“呵呵,所以你才有了刚见面时的出言试探。”傅满楼温和一笑,“傅兄生性纯良,对于宏文院的师兄弟自然是关切倍至。若他的神智是被人一时迷惑,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被你唤醒,只可惜……”
“只可惜,柳兄深谋远虑,又如何会落下如此破绽。”展白将后面没有说出的话,补充了上去。
正如展白所说,一个能设计出贤者洞府这个一环套着一环圈套的幕后之人,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呢?
“你想不想知道,傅兄有如此变化的缘故?”傅满楼突然话题一转。
“你若想说,我洗耳恭听。”
“他死了。”
展白的眼眸一黯,果然,该死的酆都,他的直觉还是那么的准。
“其实,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还有……她!!”傅满楼说着,伸手一指,赫然是站于酆都身后的展潇。
原本置身事外看热闹的其他人,尤其是酆都几个,无不惊愕的望向展潇。
在众人的目光下,展潇神态自若,款款几步,已是走到了展白的身旁。
“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掺和进来了?”不仅展白困惑,除了当事人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的好奇。
“我似乎想起来了,你是当年在那山洞中遇到的燕国余孽。”展潇没有回答,反而直面傅满楼,声音无比清冷道。
“哈哈,姑娘当真是好记性。”一声大笑传出,却不再出自傅满楼之口。
一道身影诡异的从傅满楼的身后转了出来。
一袭黑袍,不同于傅满楼的儒雅,柳承影俊朗的脸上,却带着一抹阴柔,不过却少了以前的桀骜,看来,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改变了展白,改变了展潇,改变了所有的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柳承影。
“展兄,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当年,我费尽心血的为你种剑,可就在最为紧要的时刻,这个女人却突然闯了进来。丝毫不理会我的恳求,一剑击碎了剑棺,将我的所有努力付之东流,甚至差点让我一蹶不振。”柳承影说着不堪回首的往事,但表情却是异常的平静。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