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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都已经被赖上了,死就死吧。

    下定了决心,展白猛得挥手,刮起一阵狂风,将书房的房门关闭,然后将蝉儿一把抱起,四周望了望,最终将其平放在书桌之上。

    好在书桌够大,正好合适。

    “蝉儿姑娘,得罪了。”展白先是对着蝉儿拱了拱手,这才略微颤抖着将手伸向了那被鲜血染红的伤处。

    嗤啦!!!

    绵帛碎裂之声响起。

    ……

    展白并非柳下惠,更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传统卫道士。若是放在前几个月,面对这种送上门来的,别说出言调戏了,就是真的推倒,都不带犹豫的。可现在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却不能如此做。

    只是,面对蝉儿这种红颜祸水,仅凭意志是能够抵挡的么?对此,展白心里实在没有多少信心。

    望着书桌上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容,展白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任何美丽的东西都是值得欣赏的,可若是当这种美丽上升到某种极致呢?

    物极必反的道理,在哪里都有存在。美好的极致就会变成危险,极度的危险。其他且不说,就说展白前世那些有史记载的绝世美女,最后又有几个是好下场的,不仅自己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甚至连累的国破家亡,背负骂名,为后世千夫所指。

    眼前的蝉儿还有那个蝶衣就归于这一类的女子。

    失之相思,得之心忧,让人又爱又恨,又喜又惧。

    “冤家,你再看下去,奴家就真的流血过多而死了。”蝉儿虚弱的低吟将展白从感慨中拉回现实。

    伤口处的衣衫已被撕开,露出大片莹玉,晃煞人眼,滑腻程度,甚至让从伤口处流出的鲜血,无法附着,化作点点血珠,纷纷滑落,不留一丝痕迹。

    伤处的位置极为敏感,正好处于高耸的下方。

    仿佛被某种巨大的魔力所吸引,展白极尽克制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的上移。

    穿上衣衫还不觉得,直到此时,展白才发现,面前这个女人资本竟然如此雄厚,黑色蕾丝边的内衣据目测足足达到f罩,即便如此也几欲撑裂。

    咕噜!!

    口水吞咽之声随着喉结的上下涌动而发出。

    “听蝶衣姐姐说,这种里衣还是出自展公子之手。”眼见展白迟迟没有动作,蝉儿也不再催促,反而落落大方的说道。

    “所以我现在极为后悔,看着维密轩日进斗金,而我,却连一个大子都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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