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很强,文豹很清楚这一点,可在他看来,这份强大却有限度。或许,只需要谨慎一些,跟自己修为相差无几的独眼蛇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斩杀,阴沟里翻船了。
展白身上最大的护身符,不是其天赋,不是其战力,而仅仅是托庇于宏文院的余荫。
这就是一直以来,文豹对于展白的看法。
文豹尊敬展白,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敬畏,可这些,更多的是忌惮其身后的宏文院,仅此而已。
但今天,就在刚刚不久,文豹发觉自己错了,大大的错了。
一直表现颇为高调的展白,此时在文豹的眼里,更像是扮猪吃虎。
更甚者,文豹已经怀疑展白的身份了。
或许少有人关注,那两名太始境的女子,在见到展白说,叫的不是公子,不是先生,而是主上。
文豹并非窝在山沟沟里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他清楚的知道,宏文院院生的伴读,不会如此称呼院生。
一句主上,代表的意义实在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文叔,你在想什么呢?”刘小琴的声音,在文豹的耳畔响起。
“小姐,恐怕展先生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啊?”对刘小琴,文豹自然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身份?不是宏文院的院生么?”刘小琴先是一愣,虽然她并不愚钝,可比起文豹来,阅历却是浅太多了。
“呵,院生?”文豹自嘲了一声,“小姐,你之前接触过柳承影,你觉得即便是宏文院的院生,有资格配两名太始境的伴读么?太始之境,即便是放到宏文院,也绝对已经脱离了院生的身份,真正位列执事甚至教授了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虽然不愿回想那段过去的往事,可刘小琴却不得不承认,文豹说的丝毫不错。
曾经,柳承影告诉过她不少有关宏文院的情况。
宏文院中,一般而言,太始境之下方为院生,一旦踏过这层境界,将进行考核,以天赋定级,要么成为执事,要么成为教授。
作为儒家一脉,宏文院极为注重尊卑礼仪,丝毫不得逾越。如此之下,一名院生怎么可能会有两名太始境的伴读?
“或许……或许,这位展公子在宏文院的出身不同呢,比如院长之子?”刘小琴虽是如此说,但她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强词夺理罢了。只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要为那一直讨厌的家伙开脱。
“那主上呢?那两个女人为何要称展公子为主上,这个称呼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