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三妹就是这性子。赵公子,请。”黑袍人将之前的不快一笔带过,半转身间,已是做出邀请之姿。 事已至此,展白也不好离开。在那人的面前,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低姿态来,逢场作戏也不行。 “请。”展白说着,一步迈出,已是向着堂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