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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想到了?如果本公子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母亲带去庐山剑宗的二十名九品刑车卫中并没有你吧。那么请问,我在庐山剑宗的事情,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展白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这……八公子在庐山剑宗学艺之事似乎并不是天大的秘密吧。”甲鹫嘴硬道。

    “不是秘密么?或许吧。我父亲知道,母亲知道,几个兄弟或许也知道,但因为此事涉及节度家丑,所以父亲当年可是下了封口令的。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莫非是之前去庐山剑宗的那二十人漏了口风,那么请你指出来,如何?”

    “这……卑职是意外中,从庐山的一名弟子口中得知……对,就是如此。你的身份在庐山可并不是隐秘。”不得不说甲鹫此人的心志极强,在展白的强势下,不仅没有失了分寸,反而急智下想到了最为合理的借口。

    “今儿天还真热啊,看把你热的,汗水都从面具缝隙里流出来了。”就在所有人都想听听展白要怎么狡辩时,却没想到他话题一转,避重就轻下,错开了话题。

    不对……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甲鹫的身上。

    只见此时的甲鹫不仅是脸上,就是背后都已被汗水打湿,从铁甲中不断的溢出。

    天儿还真热……尼玛,天再热,对一名修为达到太易巅峰的玄修也造不成丝毫的影响。

    那么这么多的汗意味着什么……

    紧张!!!!

    在什么情况下,一名太易境的高手面对太初境,竟然会紧张到如此地步?

    心虚!!!!

    “现在,可有人愿意将此叛逆之辈拿下么?”展白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犹如惊涛骇浪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好一个八公子,好可怕的心志,好恐怖的智慧。

    看似几句毫不沾边的话,就让一名从无数死地里走出来的九品刑车卫露出了马脚,作茧自缚。

    顿时间,所有人看向展白的眼神,不再是轻蔑,反而流露出敬畏之色。

    那种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智慧,让人遍体生寒。

    “喏。”数道身影已经扑向了甲鹫。

    不看可知,这几名抢先出手的九品刑车卫绝对是蓝姬的忠实拥趸。而此时无疑是他们在新主子面前表忠的最佳时机。

    “黄口小而,你敢阴我。”这甲鹫自知今日必死,顿时激发了凶性,怒吼着就杀向了展白。

    两人的距离原本就近,加之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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