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原来的中级以上的军官已经被换掉了八成,只剩下几个舰队的统领没有被更换,不是麻怀德发慈悲,而是他手下实在是没有能够指挥水战的人才。
所以,孙通和其他几个舰队统领才得以保住自己的职位,不过麻怀德还是在他们的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亲信来当他们的副手,以便能随时监视他们,而且,在他们的手底下的小队中,麻怀德也安插了自己的人。
听到这里,潘昊天不由得插嘴问道:“既然在你的舰队里有麻怀德的亲信,那为什么在你决定投降的时候他们没有出头制止呢?麻怀德那些手下我接触过,前些天还和他们战斗过,这些人绝对不会轻易投降的。”
孙通也苦笑了,他解释道:“陛下,当时我那个副手并不和我乘坐一艘船,而是在我旁边的那艘战舰上,但是,那艘战舰是第一艘被陛下撞沉的倒霉鬼,他嘛,估计现在不是在俘虏中,就是已经沉到水底了,而那些混在士兵中的人毕竟是少数,在当时士兵士气大落的情况下,他们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况且他们也是人,也都被当时的情况惊呆了。”
潘昊天不由得得意地笑了,仅凭借一艘铁甲船的坚固和速度,不用任何武器就能消灭这么大的一支舰队,充分说明了知识就是力量这个道理。当然了,得意归得意,孙通的情报还是要继续听的。
麻怀德在短期内控制了半山岛之后,便开始打起了反攻龙江城的主意,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在第二舰队三十多艘战舰的护送和运送下,依据这些水军平时在半山湖的记忆和经验,在离龙江城水军大营大约十里左右的地方将那些身着黑衣,头戴奇怪的帽子的人放进水中,然后他们就直接返航了。
虽然那些官兵都很奇怪,不知道那些人靠什么登陆水军大营,但是经过冯程龙的事件,使他们都明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的道理,所以谁也没有多事。
但是在那件事情之后的第二天,麻怀德便召集了全岛的军官到他那里听取命令,在他的大厅中,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知道麻怀德发怒的时候是多么可怕,在那里,狂怒的麻怀德当场将旁边一个不小心打翻椅子的亲信用佩剑刺死,让那些不了解他的人都不寒而栗。
在麻怀德稍稍的恢复了一点理智之后,在一边心惊胆战的孙通才渐渐的从他断断续续的咒骂中明白了实情的大概情况。
原来,那天晚上出发去龙江城水军大营偷袭的那一千多名好手居然在岛上全军覆没了。
麻怀德本来指望他们的偷袭能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