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线报还真快。”四旬男子右边的老者轻哼说道。
很快,爽朗笑声从船外穿透进来。
“哈哈哈……”
还未细细查看来源,一眨眼的功夫,船舶上就多了一人。
“哟,老不死,还活着呢。”刚稳住身影的玄衣男子嬉皮笑脸对着五大家主打着哈哈。
坐在四旬男子下方的家族老者一看来人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就敢对家主出言不逊。
勃然大怒道:“大胆!哪来的毛小子!你……”
老者话还未说完,全身像被万千针孔用力扎着,刺痛,麻木,全身无力。
从身上传来一股子焦味,来不反应身子不由自主重重砸向船柱,被直挺挺砸落。
“别脏了椅子。”
玄衣男子挥了挥衣袖,挥去老者烧焦的余味,拉过方才老者坐过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呼’数十道人影缓缓落在船舱中。
好在船舱足够大,足够容纳百人,现在还不见拥挤。
“你……”四旬男子看了看出现在面前的一行人,再看了看玄衣男子,心底一沉。
“你竟然突破了?”
“哈哈,老不死,那又如何。”
玄衣男子看着四旬男子风云变色的脸,心情一片舒畅。
“废话太多了,说正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每个人心底都涌起寒意,他们完全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个单单是一句话就让自己的灵脉间断运转的人,这时候哪怕是最低微的灵徒一个聚爆术都可以杀死自己。
如同蝼蚁!
玄衣男子听到这低沉的声音,嘴边的邪笑僵在那,脸色煞白。
四旬男子微微抖了抖身形,正襟危坐起来。
“诸位,我们言归正传。”
“海老,将事情经过与镜像盒与诸位说一说。”
“是。”方才在洛家的白衣老者恭敬上前一步,对四宗,两派一众人抱拳,讲述起洛家与镜像盒之事。
“……”
“那方帕上的标志你确定没有看过?”
“在下敢以性命担保,绝无虚假。”
“那方势力竟然也插手其中了,有点难办。”
众人一一蹙眉紧皱,陷入深思。
“这事暂且放在一旁,孽种的事首当其冲。”角落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