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去看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大概是他的话勾起了那段伤痛,又或者是他的行为把她气到发狂良久,她才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吐出:“宋瑾年,没听过覆水难收吗?我对你的感情……早已经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们之间已经错过,再无可能了” “是吗?”男人手指眷恋地在她面颊上刮过,眼眸沉痛地阖上,“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再回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