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恨……恨自己不能捐一颗肾来救宋伯母——”安雅岚说完,抬起头来,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逼退眸底的泪水,叹息道,“瑾年现在一定很伤心,我想去陪伴他,安慰他,可都名不正言不顺。人言可畏,我也不想现在再给他添什么麻烦。” 安亦茜:“……” 病房外,宋瑾年跟萧逸远面面相觑,一个面色淡漠,一个眉宇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