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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部的温度熟悉中带着点陌生,薛茹有点不自在地瑟缩,察觉他不同往日的焦躁,她耐心等着他的话,“嗯?”

    周身被她的气息包围,牧野不自觉地轻蹭企图获取更多,察觉她有片刻僵硬后顿住,退回枕头上,“只是,没醒。”

    认真的凝视更加让她尴尬,薛茹移开视线,“那你多睡会儿。”

    牧野耐心地将根根发丝别在她耳后:“你在爱沙尼亚的时候我都知道。”之前的聊天中,薛茹只笼统的说因为有事滞留在东欧,所以没去虞晚栀的婚礼。

    哪里是这么简单不去家姐的婚礼呢,他知道她当时因为钱包被偷所以很拮据,只能等工作室一周后的薪水,至于薛瑜给她的那张卡她是决计不会动的。

    “你也去旅游,真巧。”她干笑,眼珠骨碌转着想转移话题。

    他没回答这个猜测,毕竟真正用意是不言而喻的,“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没心没肺的样子,特别可恨。”

    “可是知道你也很难过,就什么都消了。”不待她磕磕绊绊地应声,他就自顾自接着说,“我想帮助你,随便什么时候还,可是你一定不会答应,我只能是个旁观者,那种感觉很难受。”

    亲妈的援助都不应,他又以什么身份来开这个口呢?

    他曾经意外撞见过薛姨劝说她用她卡里的钱,可薛茹犟得很,只是抿嘴不答,然后笑嘻嘻地撒娇转移话题。

    现在想来,薛瑜作为母亲,完全放手她这个女儿遵循自己的意愿,也大多太心疼了。

    就像现在这样,眉眼低垂,眼睫遮住所有倔强,眉眼平顺也是无声的抵抗。

    牧野嘴角勾起纵容的弧度,自觉帮她转移话题,“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虞晚栀和我是同类人,本质都是爱自己的。”

    对外安静的晚栀实际上是非常理智的,对于自己的真实想法大多表述清晰有力有理有据,就算是冷战也是提醒越界之后断联,结束还是复合都从不拖泥带水。

    而元气满满的薛茹不一样,她在意的人很多,想要大家都快乐,但世间安得两全法,那么只能把自己的想法牺牲了。

    他们童年获得的爱都屈指可数,薛茹虽然爸爸早早离开,但她妈妈在陪伴上从没吝啬过,想起晚栀和他的相似之处,她忍不住帮腔,“这无可厚非。”

    牧野挑起眉头,撇嘴的样子好像回到初时目中无人的样子:“然后我看到你,知道我脑子里想的什么吗?”他食指在她鼻头轻点,有点无奈有点包容,“这年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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