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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甚在意地点头。

    他却不打算就这样中断这个话题,“后来,你总和曾许在天台聊天。”他听到过几次,她和曾许解惑的谈话。

    “然后我就被利用了。”她在意的重点只有这个。

    “没事,不怪你。”大手一挥。

    莫名其妙的大度让她哭笑不得,“我谢谢你。”

    远处传来教堂的祷告,伴着风声和鸟鸣,缓慢而悠扬,他们说起去哪儿,牧野提议去非斯古城,她想了一会儿点头,“体验下一千零一夜的世界。”

    “你可以否的。”最近,他每次都会拓宽她的选择,类似“不想也行”、不去也可以”的话一定会跟在提议的后面。

    从头到脚地打量他,“这么好说话啊。”

    “磨唧吗?”两手插兜,由着她观察。

    “奇怪的感觉。”

    “怎么个怪法?”

    “就像你穿着最齐整的正装,我眼里还是你懒散的样子。”言辞生动条理清晰,谈话引经据典,但大部分时候都流于表面。

    他打了个响指:“不透过现象也看清本质?”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说不清为什么,她摇摇头。

    正在回酒店的路上,他步子一转,“斋月来了。”

    “可以买了。”她了然地看着H-wine的招牌。

    牧野挑眉看着在货架前挑选的人,“还挺会选。”

    “还是你教的,忘了?”回首的眼眸黑白分明。

    “嗯。”他当然记得,他带她去的第一家livehouse,教她喝的第一杯酒,领她初晓人事,也让她心灰意冷。

    回到酒店,在套房小客厅柔软的地毯上坐下,牧野凝视她澄澈的眼睛与之碰杯:“什么时候回去。”

    “还是头回听你说这话。”仰头o,她放松下来。

    牧野从来都是叫嚷续摊的人。

    “随便问问。”没提时局不稳的事。

    不间断地喝酒是填满无言空档的有效办法。

    她放下空杯子,侧着上半身趴在沙发前,微红的脸颊贴着皮质沙发,还是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下周吧。”

    身后的软沙发有点凹陷,他静靠着没动,手肘放在曲起的膝盖上,“好。”

    “你出血了,这里。”她伸手指向他的手腕骨,发暗的血色在内侧皮肤上很醒目。

    他笑笑,不甚在意晃着酒杯,“刚好酒精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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