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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空个地方啊。”他已经被这房子四处若隐若现的喘息锻炼出强心脏了。

    “Sorry.”春色荡漾的道歉。

    不要也罢。

    牧野回到房间的时候,怔然望着窗前落日,夕阳无限好。

    天要黑了,他看清他的太阳了,可等到看清才发现天全黑了,太阳走了。只能等下一轮日出,可长夜漫漫,到底该怎么度过难熬的至暗时刻呢?

    每每无解的时候,他会开一罐橙子汽水,回味那个橙子味的回答,短暂享受记忆中迷人的海风。

    碳酸蒸发,殆尽。

    他面无表情地将剩下的橙子水扔进垃圾桶,没汽的汽水甜腻到作呕,像极了现在生活的索然无味。

    口腔发酸的味觉又在提醒他曾经鲜活的痕迹。

    潜伏许久的细枝末节又开始侵袭。

    漫漫长夜,做个白日梦吧。

    如果从头来过会怎样呢。

    某日他刷手机看到情侣必做的事,评论里都在说着普通,但他们都没做过,每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连亲朋的祝福,他的女孩都从没享受过。

    他又会用力地去想,带着扭曲的快意,至少有感受,与她有关的痛感。

    隔天早上,牧野打开房门突然掉落一封信件,内容是简单一个的经纬度,落款处写着“还清”。

    记起多年前的出卖色相的帮忙,他一直都说是帮虞晚栀的忙,和他无关,其实后来奚扬也帮过一次,薛茹在莫斯科遇上小偷是他出面解决了,牧野当时跟他道谢。

    结果奚扬没抬眼地嘲讽:“你来谢什么。”

    直戳心窝,他以什么身份?

    继兄长这个头衔他要不要?

    当然不。

    脚步终于轻松了一回。

    他准备临走前当面道谢,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叹了口气,打道回府了。

    按常理来说,他俩都不是贪睡的人,早上八点就会起床,最迟不超过九点,这会儿快十点了还没起,原因不言而喻。

    七月,坦桑尼亚

    湍急的马拉河流势迅猛,河里的鳄鱼虎视眈眈,岸边的狮子和鬣狗四处蛰伏,几千只角马成群结队踏入河流,磅礴而悲壮。

    薛茹看着眼前重复多次的生存挣扎,擦拭墨镜上的灰尘。

    巨大重力导致沙土塌陷,角马们迅速掉落马拉河,被踩踏被捕杀,幸存者们只是少数,头也不回地继续面对对岸草原的自然法则,而垂死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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