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哭声从床单和被子当中传来:“我不要去!我讨厌妈妈!”
“易寒,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卫赫羽的眉头看得出来他有些生气,任何人只要是说讨厌楚寒卿,他都本能的感到愤怒,而卫易寒却还是十分坚定的喊着:“因为我讨厌她!为什么,这个人就是我,我的妈妈就这么难回到我身边?竟然让爸爸受那么多苦,爸爸受了那么多次伤,现在妈妈的病又那么重那么重,又让爸爸现在这么难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一开始就不要什么妈妈!”
卫赫羽拉着被子的手停住了,他刚刚还感到愤怒的心顿时融化了,只听到卫易寒继续道:“如果一开始就不认识妈妈,我就要爸爸就好了。”
听得出来,卫易寒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卫赫羽的手最终还是落回到自己的大腿上,卫易寒对生活其实没什么奢望,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他承受了太多。
“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但是爸爸没事,你看爸爸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卫赫羽用轻柔的声音哄着卫易寒,卫易寒这个又听话又懂事的孩子几乎从来没有在卫赫羽的面前表现出像今天这么大的情绪。
最终,卫易寒的头没有从被子中探出来,卫赫羽也没有强迫他,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卫易寒这才抽抽搭搭的洗漱换衣服,回到床上睡觉,卫赫羽问他第二天要不要跟爸爸一起走,卫易寒什么都没说。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对一个学龄前儿童的最大耐心的磨练了。
本来跟妈妈相处的时间就不长,或许也没有多么必要的感情。
那么,就自己去岛上好了。
这一夜过得恍惚,刚好,陆厉维打来电话问楚寒卿的情况,其实不是别人要问,而是徐筱婷要问,卫赫羽便将这段时间所遇到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陆厉维全部说了出来。
“你是说明天你要去岛上吗?”
说话的人不是陆厉维,而是徐筱婷,她焦急地抢过了电话,此时此刻,她在陆厉维的面前越来越没大没小,当然此没大没小那是他们的级别。
拥有了一个大公司的徐筱婷名义上还是陆厉维的员工,陆厉维还是不断往徐筱婷的公司运送资源,徐筱婷深深的明白,如果没有陆厉维的资源,他们的公司很快就会面临倒闭。
“对,其实去岛上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能不能陪陪寒卿,给她点鼓励,说不定奇迹能发生,一个是就算是寒卿那出事了那么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