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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就好像是夏日的烈日突然照在了那坚冰之上,或许只有短暂的一段时间,便可使那巨大的冰块分崩离析,他本就已经在这一场阴谋和报复当中耗尽了心力心血。

    此时,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然楚寒卿好好的活下去,而能够让她好好活下去的人,只有卫赫羽。

    “算我求你了好吗?不要杀他们!”

    这一瞬间举着枪的项茗愣住了,他僵硬的回过头,目光望向了地上的项承,他的手虽然还端着枪,但是却颤抖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项承会有一天用如此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他曾经高傲孤僻,他浑身都带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威严,他曾经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项茗,我要你做的只是当一台机器!全服从我的命令,就够了。”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却是项承放下了尊严,求着自己不要杀人,可是,却是为了那个女人。

    “先生,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吗?都是那个女人把你害成这样!你我就可以征服世界,可是你就是……”

    一声呜咽从项承的喉咙中涌出,他此时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的痉挛,那是他脑出血之后留下的后遗症,他拼命的恳求着。

    “不要,不要杀他们!”

    “可是不杀他们,我们就会被杀!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为什么你要要求我像一台机器一样为你工作?”

    项茗的情绪也爆发了,他早就已经积怨多年的恨与爱交织着涌出他的身体,他一只手举着枪对着卫赫羽,一边对项承道:“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对你如此的服从?”

    项承没有心力去思考他的话,他只是不断地哀求着:“项茗,我只求你不要杀他们,我求你,欧若斯,不,寒卿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求你……”

    “那我算什么?”

    项茗喊破了喉咙,他浑身的紫红色的血肉在此时此刻膨胀的更加难看,他每说一句话便会牵动着头皮,让人感到一阵恶心或者是全身发麻,但是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项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发疯一样的喊道:“我在你身边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算什么?你只把你的爱全部给她,你只在乎她爱不爱你,那我呢?我算是什么?我以为你弄成这样,我失去了全部,我早就已经不打算活着了,我只是为了报仇,都是因为你!”

    项承也终于肯听进去项茗的话了。

    人总是仰望着或眺望着却从不在你身边的温暖,他才发现,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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